为了金钱名利,温禹邺愿意放手一搏。
温晞不是,她在没有经历那一切前,有盛郦的温柔对待,也有大哥温期的疼爱,因为有大哥的疼爱,段凛让曾对她有过几分照顾。
可惜她不能不承认,紧要关头她所依靠的人——温禹邺。
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像温禹邺离家出走前说得话一样,温禹邺因为没有对谁有过特殊感情,温晞在温家那十几年里,温禹邺的饮食起居都与温晞紧密相连。
没有过多攀谈,没有过多关心。
温晞看着不像一个合格的姐姐。
正是这样歪打正着,温禹邺对温晞多了一分挂念。
温晞嗓音沙哑,“你早就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我喜欢盛郦的事。”温晞说。
“我对你们女人之间的感情……似乎有点迟钝。”温禹邺唇角勾起,“这么说,姐姐你喜欢女人啊。”
“妈的,你不也喜欢男人吗?”
温禹邺吐槽,“只是惊叹温家基因真够有趣的,温江邬那老东西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四个孩子没一个正常的。”
温晞捏紧拳头,“别扯远了,你觉得我能利用我对盛郦的感情,让她屈服?”
“不是。”
温晞回头。
温禹邺和善地闭眼,“你没发现吗?盛郦视你为独一无二的存在,她在你的事情上比任何人都要上心,如果她也喜欢你的话,你为什么不赌一把呢?但凡有了盛氏站在我们这边,段凛让支撑不了多久。”
温晞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思绪乱如麻,温禹邺这番操作确实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已经尽量没和盛郦来往,就算是来往……也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
温禹邺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完全失策了!
温晞踩着高跟鞋坐在了对面的沙发,“我承认你的提议没问题。”
温禹邺:“懂怎么做了?”
“不。”温晞直接把事实当作例子讲给温禹邺听,“你知道我从小缺爱,一旦盛郦喜欢我,我就会无条件偏向她,更别提这种商战,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卷入到其中来。”
“啊……”温禹邺轻声感叹,“可是,你这样的定论不就是在说我已经输了?倘若是赢了,你和盛郦双宿双飞,你要的金钱,权力,我都可以给你啊,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例子。”
温晞说:“缺爱。”
“你不缺,难道我们不是同一个妈妈生的吗?妈妈生了你,又生了我,她一样很爱我们啊。”
“比起爱我们,妈妈她更爱二哥,其次爱你,什么时候轮到我了?”温晞质问。
温禹邺顿了顿,他细细回想起过去的生活。
如奴隶一般生活的温晞,从哪里汲取到爱?应该是被他和温禾砚那家伙吸干了才对。
温禹邺撑着手肘,他厌倦道:“想起过去,头就好痛,全是令人恶心的人啊。”
温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