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掐得说不出话,他与温禹邺存在力气的悬殊,反抗在温禹邺眼中只不过是蝼蚁般的行动力。
“未经我的允许和段凛让搞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陆瑄,是我太给你面子了还是怎么着,擅自做主让老子在那货面前丢尽了脸面,你拿什么赔?!”
陆瑄使劲力气捶打他的手腕,才迫使他松开了些,陆瑄半跪在地,脖颈一圈酥酥麻麻地疼,“我……”我也是被逼的!
话未说完,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陆瑄。
温禹邺情绪冷静了点,“什么事?”
“温董事长,陆先生,下一场拍摄即将开始,为了保证拍摄完成,请出来做好准备。”
温禹邺睥睨了陆瑄两眼,“妈的,废物,一点事都办不好,今晚在房间里等我,我再找你算账。”
陆瑄眼睁睁看着温禹邺先离开了房间,他颤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估计是留下了红痕的,无奈之下,他把拉链拉到最高,尽量遮住了那些难看的伤痕。
他紧跟离开房间,对着工作人员笑了笑。
周长萧淡漠地将帽檐拉的更低,他谨小慎微的推开房间大致瞄了一下,并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温禹邺单方面宣泄。
不过……今晚貌似有很精彩的事情发生。
他不言说地投身去了工作布景中,说是布景,倒不如以此为借口,捕捉庭澜的身影,视线不离庭澜半分。
他焦灼的目光盯得庭澜很别扭,庭澜在与商澈合作完成任务的每一刻,那道目光成为了庭澜的偏向点。
他原本以为与温禹邺共处一个工作场地,难免会尴尬不堪,但这些没有按照想象中的进行,因为周长萧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发什么呆?”
商澈边问边做任务,“就连简单的综艺都无法聚精会神,在乐池那儿读剧本能静下心来么?”
庭澜连忙坐在他旁边,辅助起商澈:“很抱歉,我确实容易分心。”
商澈全程没看他,轻描淡写地说:“乐池以前和你差不多,说不完的抱歉,完不成的创作,在人生的至暗时刻彻底被击垮。”
庭澜:“阮老师以前经历了这么多吗?这些又是谁造成的?这么过分。”
当然是商澈。
商澈:“这个你别问,我是要告诉你,他有了能力东山再起,想协助你走出困境,委托我来到这个节目,也许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你就要珍惜这个机会。”
庭澜心头一暖,“正因为阮老师这样帮我,我才会想再一次站起来,当然……还有我朋友的支持。”
他郑重其事,“也谢谢商老师出面帮我。”
“不,”商澈说,“不用谢我,是乐池的主意。”
庭澜含笑,“接触过后,才阮老师是很好的人。”
“是啊,我家乐池哪有不好的时候。”
“诶?”庭澜微怔,他问:“商老师这么明目张胆的嘛?”
“嗯。”唯独这个话题,商澈不会有所遮掩,“我们的关系早就公之于众,如果提起他的存在,我还要遮遮掩掩,只能说明我很蠢。”
“那只是商老师您的幻想,至少您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