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股青柠的气味似乎浓郁了些,像是饶人的电磁波一样将她的理智扰乱。她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点开电子显示屏,开始找自己喜欢的英文歌。
与此同时,汽车缓缓发动,赵涟清目不转睛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路况,线条流畅的手臂打了一圈方向盘。
车子灵活地掉了个头,朝出口的方向稳稳驶去。
……
果真如赵连清所言,路况有些糟。
晚上七点多正是晚高峰,西家汇方向的高架桥堵得一塌糊涂,原本只需要二三十分钟的路程,光是堵车已经堵了十多分钟,放眼望去全是刺眼的红色车尾灯,绵延不见尽头。
小小的车厢内,舒缓的英文歌拖着略微哀伤的调子,男声清澈,娓娓叙来,满含深情地唱:
it‘steihearthedoor
(天色已晚我听到门铃响起)
bellrg‘andit’spour‘’
(外面大雨倾盆)
iopenupthatdoorseeyourbrowneyesattheentrance【注】
(我打开房门在入口处撞入你那双棕色的眼睛)
……
她的手无意识地随着音乐打着节拍,像是一只适意的小猫,脸蛋泛着水嫩的红。
“哥哥。”
“嗯?”
“你觉得雨绒姐怎么样?”
赵涟清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读一则产品使用说明。
“认真细致,专业能力强。”
小姑娘侧过脸,好奇地看着他:“你没注意到她的妆容很好看吗?”
赵涟清微微蹙眉:“倒也没有仔细看。”
“果然是直男……”
她嘀嘀咕咕道其实很好看,眉毛画的很自然,粉底液也服帖,她都想去学化妆了,大学转眼就要毕业了,她化妆技术还一塌糊涂呢。男人安静地听她说着,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深。到后来,她已经成了一只小苦瓜,将浑身的焦虑都倾诉完毕,深受打击地缩在驾驶座上,不见丝毫面试成功的喜悦。
赵涟清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只糖,丢给了她。
“如果这件事让你不快乐,那你可以不去
做。化妆是为了悦己,不是为了悦人。”
“道理我都懂,但是人总要活在别人的视线里呀,我的内心没有那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