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这句话,宴北霆便不再隐忍,垂眸看着这张娇俏的脸,凑近几分:“这可是你说的,醒来可别不认账。”
指针指到凌晨十一点,床榻凌乱,衣物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浓郁气息。
宴北霆看着一旁睡过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又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紧握双拳,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紧接着,他把楚昔薇抱去浴室,给她洗了个澡,又为她穿上自己准备的衣服,然后抱着她送回了她的家。
……
等楚昔薇第二天清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宴北霆那张英俊的侧脸,瞬间,她吓得坐了起来。
“醒了?”宴北霆低沉的嗓音从一旁传来。
楚昔薇想要起身下床,然而却觉得浑身无力,腰间的酸痛昭示着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北霆见她神情异样,微微一笑,连忙摁住她的肩头,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别冻着,你身子刚好,先躺躺。现在外边下雨了,天气有些凉,别感冒了。”
楚昔薇这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个宴凌霄把自己绑架了不说,居然还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宴凌霄呢……”楚昔薇声音发抖,又看向宴北霆,这才呆萌地望着他,“是你救了我?”
“昨天还好我来得及时,不过他再也没有胆子伤你了。”宴北霆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随后站起身来下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这辈子都别想碰女人了,以后他就是个废人。”宴北霆说的轻描淡写,像谈论吃饭一样简单。
楚昔薇这才想起他昨天那重重的一脚,还有宴凌霄临走之前捂着下面痛哭流涕的神情,心头顿时了然,但还是忍不住惊讶出声,倒吸了口凉气:“你……你真的废了他,那你不怕他报复吗?”
“尽管来。”宴北霆薄唇轻启,浅浅地吐出三个字。
与此同时,宴凌霄那里一片混乱,在医院的宴凌霄刚从麻醉中醒来,便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剧痛,整个人宛如煮熟的虾子一样,痛得弓起了身子,满脸通红。
“快把他摁住,别乱动!”医生说道,又给他打了一剂麻醉药。
一针扎下,宴凌霄瞬间僵直了身子,半晌后便松懈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他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挺过来的,那种疼痛让他恨不得直接自杀。
该死的宴北霆,他可是自己从前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小叔叫着,可是他不仅抢自己的女人,如今还毁了自己,废了自己!
“我的儿子啊,宴北霆那个畜生啊,他怎么敢对你下手啊?!”方红梅趴在床边痛哭流涕,这可是自己的独苗苗,要是他出了事情,那让她该怎么办啊?怎么跟宴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沈漫清也满脸忧色,她怎么也没想到从今天起宴凌霄就不是个男人了,那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也不可能跟着一个残废男人过一辈子啊,纤长的睫毛下闪过一抹暗沉。
她本就是聪明的女人,到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早做打算了。
“妈。”宴凌霄抓住母亲的手,眼神凶狠,“我要他死,我要宴北霆去死!”
“儿子你放心,妈一定会替你报仇。”方红梅握住了他的手,“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我去找国外的医生,说不定能有办法帮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