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厨房准备佑树放学后的点心。
下午四点半,大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妈妈,我回来了!”佑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
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她熟悉的声音。
“清水阿姨,您好。”
博文!
雅子心里一紧。他怎么会来?她完全没有准备。
“博文和我一起做作业。”佑树欢快地说道,“妈妈,我先去换衣服!”
佑树像一阵风般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雅子和博文。
“博文君……你……”雅子正要开口解释乳头上的伤口,博文却已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炽热与占有。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那力度几乎要将她揉碎。
博文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我好想你。”
他紧抱着她,那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她的右胸,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落在她乳房的位置,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寻找着那枚银色的名牌,那是他的标记,是他对她的所有权宣告。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平滑的皮肤触感。
博文的身体猛地一僵,骤然推开雅子,那双原本充满思念的眼睛,此刻凝聚着她从未见过的冰冷。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握着乳房的手。
“别针呢?”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冰块摩擦。
雅子浑身一僵。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我……它……伤口化脓了……我拿下来了……”雅子语无伦次地解释,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博文的手指在她右乳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仿佛要确认什么。确认那枚别针真的不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过身,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大门。
“博文君!”雅子急忙低声喊道,但博文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
大门“砰”的一声,在雅子面前重重关上。
一会,佑树从房间出来。
“妈妈,博文呢?”佑树问道。
“他……他有点急事,先走了。”雅子撒谎道,声音有些颤抖。
“啊?这样啊……”佑树有些遗憾,“我还想让他尝尝妈妈做的点心呢。”
雅子心里乱作一团,连点心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和博文的聊天界面。
【博文君,对不起……伤口真的化脓了……我很疼……】
她编辑了长长的一段解释,带着乞求和委屈,最后点击送。
信息了出去。
没有回复。
她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手机却始终安静。
嗡——!
体内的跳蛋,突然出一声强烈的震动。
雅子浑身一颤,猛地抓过手机。
屏幕亮了。
件人博文君。
【现在。】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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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令。催命符。雅子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一步动了。
她慌乱地跳下床,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衣扣子。
一个扭曲而卑微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咬着下唇,快脱下身上仅存的内衣,赤裸着身体套上了一件长款的风衣,连袜子都来不及找,穿好鞋子,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初冬的深夜,空气冷冽如刀。
风衣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在寒风中瑟瑟抖,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冰冷中。
乳头因寒冷和羞耻而硬挺充血,摩擦着粗糙的风衣内衬,每走一步,那枚还在体内微微震动的跳蛋就撞击着敏感的内壁,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心直钻骨髓,却压不住体内因恐惧和期待而燃起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