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被叫做天之骄子的傅京屿,在谢砚之面前,也很难摆出那份姿态来。
江枝点了点头,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刚才下了餐桌后,无意间听见的一句话。
两位少爷站得有些近,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像是有无形的武器在空中厮杀。
不过看上去好像这只是傅京屿一个人的游戏。
“你确定要因为江枝一个人,让谢家跟傅家闹掰吗?”
他咬牙切齿,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江枝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她能够听清里面暗藏着的威胁之意。
微微拧眉,她正冲动的想站出去时,谢砚之的话顿时让她停在了原地,连脑子也变得清楚了些。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最近池家小姐的事情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清俊淡漠的男人站在窗旁,雪白的天光倾泻而下,将他衬托的仿佛神明一般。
但那双眸子偏又漆黑如墨,此刻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傅京屿,恍惚中有点瘆人。
他轻描淡写的勾了勾唇角,开口道:“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权利从我手中,抢走属于我的佣人?”
用词并不算暧昧,也能称得上是陈述事实。
不过这样的话语听在傅京屿的耳朵里,反倒更像是一种挑衅。
脾气冲动的他刚想发怒,旁边的管家就适时的站出来,语气温和的提醒他。
“派来的车好像要到了,您要现在就走吗?”
比起善意的提醒来说,这更像是一种逐客令。
听在傅京屿的耳朵里,危险性不强,但侮辱性绝对是一等一的。
失忆之前没经历过这种屈辱,恢复记忆后也没有人敢对他这样。
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现在彻底的愤怒了。
但在其他人的地盘没有其他的办法,这也才有了后面在大门口和江枝说话的那一幕。
很严重吗
有了谢砚之的那句保证,江枝才真的完完全全放松下来。
给谢宅在装潢和布置的事情,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决定好的。
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候和布置,也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不过这件事并不只是交代在江枝的手里,而是让所有人都跟着参与了进来。
头一次,谢家居然如此的热闹。
每两个人负责一个区域,而那份布置,只需要更改家具和装饰,并不需要改变原来的布局。
江枝从前稍微学过一些,对此倒是游刃有余。
更何况,购买家具的人也十分有眼光。
很多东西不需要刻意去准备,随便乱摆也能赏心悦目。
不过,和江枝分配到同一组的人,正好是晓韵。
没有其他矛盾也就罢了,但这人连偷懒也不会背着人,将所有的差事全部甩到江枝的手里后,便在一旁开始跟人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