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两位当事人,一位头疼到什么也想不清,另一位则是满脑子都没有那种想法。
所以完全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手指轻柔而缓慢的放在谢砚之的太阳穴附近。
江枝之前为了傅京屿,还特地去学过按摩的手法,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不好的预感
即便是在半昏迷的状态里,谢砚之也能感受到脑袋处不断传来的疼痛,正在一点一滴的被香气和按摩所瓦解。
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安稳的平静了。
香气虽然浓郁,但却并不刺鼻,反倒有一种舒缓身心的效果。
紧皱的眉渐渐松开,连嘴角也罕见的挂上了平和的笑意。
平日里需要更长时间去缓解,甚至是忍受的痛苦,就这么在一个女人的手上缓缓消失。
而作为当事人的谢砚之,连睁开眼的想法都还没来得及出现,便跟着那轻柔的动作缓缓陷入沉睡。
一直认真按摩着的江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她垂着眸子,安安分分的做着自己的事。
直到香气渐渐散开,她这才察觉到,男人已经很久没有皱眉了。
猜到男人应该是睡着了,江枝的动作变得愈发小心。
将他的头缓缓放回枕头上,而后便把窗帘给拉上,顺带着把空调给开到了睡眠模式后,她这才小心且缓慢的退出了房间。
这一觉是谢砚之这么多年来,头痛时睡过最安稳的一觉。
甚至已经违背了他日常的睡眠时间。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就在江枝刚从谢砚之的房间出来时,一转身便看见了外面数十双眼睛。
分别来自管家和佣人们。
没有一个人担心江枝的安危,而是全部都在惊讶于一件事。
“身上居然没有伤口……你做了什么?先生刚才打你了吗?还是说你的伤口都在衣服里?”
没有人会怀疑是谢砚之什么都没做。
毕竟那样的形象早已经深入人心,怎么看都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不过见到平安出来的江枝,他们仍旧好奇心不减。
但现在是在谢砚之的房间外边,他们不敢太过于嚣张。
完全不想继续周旋下去。
江枝随意的扯了几句,算是勉强的敷衍了过去。
但永远不能小看人的好奇心。
都还没有走到楼下,江枝就已经被这群人的问题烦死了。
冷着眼抬起头,她冷厉的目光直直看向面前的管家。
“我记得我好像最开始的时候,是站在人群的后面吧?怎么会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前面呢?”
唇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装作有点疑惑的开口:“我记得那时候好像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吧,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