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屿解释的模样还没改变,下一秒就无缝换上了愤怒的表情,几乎像是要将江枝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谁允许你做这些事了?我都已经说了,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做呢?”
他声音拔高,像是第一次才认识江枝一样,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还是说……你真的已经移情别恋了?谢砚之?还是其他人?你说!”
任何事情发生后,他都不会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让傅京屿下意识的,便将过错全部往其他人的身上甩,也不会考虑他人的感受。
甚至怒气上头,也会下意识的忽略之前江枝对他的付出。
就比如现在。
江枝也不清楚,明明失忆的时候是那么好的男人,怎么恢复记忆后就成为了完全陌生的样子。
那点微弱的情绪被掩盖,她目光中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傅京屿,我希望你认清楚一个事实。”
江枝一字一顿,语气清晰。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是你先出轨的,被我捉奸在床这么明确的事实,你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借口呢?”
这番话像是直接戳到了傅京屿的痛点,让他连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有了。
“明明就是你的错!要是你不去为难欢欢,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暴怒起来,简直就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
“现在在谢家呆的那么舒服,嘴上说着不贪慕权势,其实就是嫌弃傅家的不够吧?去谢家不就是为了谢砚之吗?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都是假的吧?”
唇角的笑变得危险而肆意,他起身,一步步朝着江枝所在的方向走来。
“不是不想和我回去吗?那就在这里,我看你还能怎么办!”
这话里没有明说,但每个字眼都在暗示着什么。
江枝心头一紧,立刻起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只是既然约在了这个地方,傅京屿就不可能没有准备。
刚一打开门,入眼便是几个彪形大汉,全都井然有序的堵在周围。
她刚一踏出房门,就已经被人团团包围住了。
“傅京屿!你这是犯法!”
江枝气的脸都红了,目光冷漠:“你难不成想要强上吗?”
如果不想辞职呢
实话说,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话居然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而且还是对着傅京屿说的。
缓缓逼近的男人,仅仅只是惊愕了几秒,脸上便重新挂上了笑容。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可还没有离婚。”
他低低笑了出来:“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叫做强上呢?还是说,你确实想要替别人守身如玉,所以才这么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