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缝隙,男人朝着外边的人使了个眼神,原本的性质在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但仍旧不愿意放过江枝。
外边的壮汉见此,了然的点了点头。
粗糙的大掌朝着江枝的方向伸过来,下一秒就要直接贴在她的脸上,将那张红唇里不断呼出的‘救命’给扼杀在喉咙里。
但是计划总归是赶不上变化的。
前有壮汉,后有傅京屿,不管是往前还是往后都只是死路一条。
就在江枝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往那边躲的时候,有人打断了这个僵持的场面。
“傅总在这里做什么不好的交易吗?刚进来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是很熟悉的声音。
熟悉到江枝几乎要落泪了。
“谢唔唔。”
才刚说出口一个字,嘴上顿时就多了一只手,牢牢的将那个称呼给按回了喉咙里。
傅京屿威胁般的瞥了她一眼,声音微微抬高。
“这应该不关谢总的事情吧?既然都来到这里了,谢总是有工作要谈吧,这些跟你没有关系的事情,还是少掺和,这样对你我都好。”
因为视角的原因。
门口被好几个壮汉挡着,而江枝又因为被挟持的缘故,已经被拉到了墙角处。
若不是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兴许还真不一定能看见他们。
隐约有绝望的情绪蔓延开,连原本正在奋力挣扎的力道都减弱了不少。
毕竟两人虽然是雇佣关系,但是老板并没有义务什么都要帮助下属,更何况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佣人而已。
这种念头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忽地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门口。
“这确实是不关我的事,但我好像听见了我家佣人的声音,既然傅总没做什么亏心事,就让我看一眼也无妨吧。”
淡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那威胁的意味。
“还是说傅总现在,确实是挟持了我的人?”
傅京屿闻言,顿时皱起眉,语气不悦。
“我做什么都没有跟你报备的必要,哪怕我真的跟江枝呆在一起,那也是我们夫妻的事情。”
顿了顿,他不愿再继续纠缠,刚想要朝着外边的保镖开口,变故就发生了。
江枝嘴仍旧被捂着,但眼睛却突然瞪大。
原本困扰她许久,还一直拦住她去路的壮汉们,才不过这么几句话的时间,就顿时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喊疼。
硬质的皮鞋底踩在地面上,伴随着那些痛呼,缓缓的踏进了房间里。
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高大。
明明说话还是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放在江枝的眼中,就仿佛是天神降临,整个人都像是散发着光辉。
“不在别墅里好好工作,难不成是想要被辞退吗?”
第一句话不是对傅京屿说的,而是直直的看向了在他怀中的江枝。
“如果你想要辞职现在可以跟我说,如果不想辞职,就现在过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