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目前她还没有这个实力
记忆渐渐回笼,江枝有些心虚的垂下眼,干涩的唇抿了好几下,几乎要将那娇嫩的皮给蹭破。
“因为她只是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我说,所以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顿了顿,她飞快的抬眼看了下林晚晚,转移话题似的开口:“是谁送我来医院的?那咖啡馆应该没有出什么问题吧?”
明明连自己的伤都还没看见,但念头最先浮现出的便是关于其他人的安危。
林晚晚对她这个性子,也算是恨铁不成钢。
偏偏她自己又实在没有办法。
“人家咖啡店能出什么事?不过你到时候确实是应该带点东西过去感谢一下人家,是人家咖啡店的店员给你送来的。”
林晚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至于其他的,你自己都已经头破血流了,没先在乎自己,倒是先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了,我要怎么说你才好?”
声音里无奈的意味倒是挺浓的,不过却不带丝毫责怪。
她不差钱,知道江枝住院之后,第一时间就将病房给换成了单人间,也方便她能更好的休息。
但在转头看见那恶心的人脸时,林晚晚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的,还不如双人间呢!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的打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两个十分眼熟,且让人厌恶的人。
“谁教你们进别人的屋子里不敲门的?哪怕这是医院,也不是你们不遵守规矩的理由。”
几乎是看见的第一眼,林晚晚就嘲讽的开口:“还是说,傅家和池家的长辈教孩子的本事也就这样了?”
这些话已经算的上她脑子里那堆里最隐晦的了。
而且也确实是他们没教养在先,事实摆在眼前,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江枝默默的靠在床上,目光微动,暖意瞬间侵袭上心尖。
果然还是晚晚对她好,其他人大多都只是虚情假意罢了
脑中的想法才刚刚掠过,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让人不爽的声音。
“枝枝,我不是故意要推你的,但是要不是你又对欢欢下手,我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傅京屿眉头微拧,语气带着几分高高在上。
“如果你以后能不再对欢欢下手,我会对你好的。”
这些话要说是道歉的话,连一个类似于道歉的字眼都没有听见,而且那语气又高高在上,仿佛对江枝说话,只是一种施舍似的。
而旁边的池欢,说话更是让人打心底里就生出一股无名火。
分明也没有什么恶心人的句子,但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也算是她的一种特异功能了。
“阿屿哥,你就不要说的江小姐了,这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在那个时候喊江小姐出门的话,说不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露出善解人意的表情,但那话却阴阳怪气的。
“咖啡泼到衣服,只是不小心的而已,我相信江小姐不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