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更让那几个佣人心慌。
即便自己清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看见她这样子,也同样忍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几人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慌乱的情绪。
按理来说,现在已经找到了丢失的东西,算是可以直接将这件事给揭过去了。
但丢失的是谢砚之的东西,很难保证下次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管家有些烦躁的皱起眉,尽管不耐烦,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开口。
“既然江枝说她已经有证据了,那我们就看看她能说什么吧。”
仿佛施舍一般的开口,让人听得有些不爽。
只是明明还没有看见那所谓的证据,旁边的几个佣人登时就着急了起来,连表面的伪装都差点忘记了。
“管家您怎么能听她的呢!说不定她只是想要拖延时间,所以才说自己手上有证据的,到时候要是栽赃给谁,那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了吗?”
“对啊对啊,而且谁知道她能拿出来什么证据?物证都在这里了,难不成现在找到的是什么赝品吗?”
“先生也不会希望这真凶还呆在别墅里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字里行间都是想要将江枝的这罪给当场定下的意思。
这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只要管家表示要看江枝的证据,她们几人就开始各种不满各种反对,这很难不让人起疑心啊。
哪怕是原本跟她们站在一条战线的其他佣人,此刻也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
感受到目光,几人稍微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古怪。
平时管家可没有被那么多次的忤逆过。
今天一句接着一句,像是一直在将他的威严踩在脚底下,完全不将他这个管家放在眼里似的。
脸色都已经变得有些铁青,他的表情不太好看。
“你是管家还是我是管家?我既然已经说了要看证据,你在旁边阻拦,难不成是真的心虚了吗?”
声音中的不悦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让这几位佣人直接的不敢开口。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听见后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他们最熟悉的冷意和平静。
“怎么都聚集在这里?是在开什么我不能够听的会议吗?”
管家刚才太过于匆忙,听到消息就直接来了江枝的房间,还没有将这件事跟谢砚之说过。
这会一听见谢砚之的话,背后的冷汗登时就冒了出来,连额角都忍不住的突突跳动起来。
不易察觉的瞪了一眼旁边最开始叫喊的几个佣人,而后他才转头看向谢砚之,低垂着头,看上去很是恭敬。
“先生是这样的,我刚才发现您的腕表丢失了,听几个佣人说”
用简单的几句话将现在的情况,以及发生的原因给详细介绍了一遍后,他这才趁着面前的人没有注意,抬手悄悄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
在谢砚之面前,他纵然是有千万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开口说谎添油加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