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伤人这一方面,他敢称第二,绝没有人敢称第一。
得意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冒出头,难堪的心情便先一步攀上了他的脸。
傅京屿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眼神止不住的朝着旁边的江枝瞥着,像是在期待她能够开口似的。
不过这肯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江枝不仅仅没有想要开口帮助他的想法,甚至连眼神也没有多给他一个。
在她看来,谢砚之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
她这名义上的丈夫,现在表现得对她如此放不下,但实际上他的身边刚刚还跟着那插足他们婚姻的女人。
配上现在说的话,实在是让人看了都想笑。
“你以为你的真面目,跟我有相差多少吗?只不过是你隐藏的好罢了。”
傅京屿有些气急败坏,开始口不择言。
“枝枝是我的妻子,我们也还没有离婚,你现在强行留她在谢家,没有别的心思我可不信。”
将这些事情扯到明面上,那表达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可不是在方才的后台里边。
周围人来人往,指不定就会有人‘一不小心’听到了那些所谓的豪门秘辛。
今天是她的庆功会,江枝完全不想要在这个时候,暴露她仍旧是傅家夫人的事实,也不想在大众面前,还跟傅京屿有任何的瓜葛。
表情变得愈发难看,她忍不住皱起眉。
“傅京屿,那离婚的文件我复印了很多份,全在屋里的床头柜里。”
江枝勾唇,笑意掺杂着冷漠:“我想要留在谢家,并不是因为谢先生将我强行留下来,而是我不想要再继续跟你‘勉强’下去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这两个字一出现,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面前男人的表情突然一愣。
正常人听到这话,怎么也应该要懂得放弃了。
但傅京屿很明显并不属于那普通人的范畴。
他的愣神只持续了一小会,很快就被那莫名生出的怒火席卷了全心神。
“我是不会选择离婚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傅京屿沉着脸,伸手就想要扯她的手腕:“现在你在外边玩也玩了,想做的事情也做了,该跟我回去了,这段时间已经够自由了”
这话一出,江枝连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的不要脸的人?
明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的自由。
而且这次也是因为她死活不愿意回傅家,想要跟傅京屿离婚,所以才会一直留在谢家,并且进入谢氏工作的。
但是这件事放在傅京屿的嘴里,却好像变成了是他特意给了她自由的空间,所以她才能在谢氏工作似的。
压根就忘记了,之前是谁用林家的事情威胁她,想要将她囚禁起来的。
忽然听见这么不要脸的言论,江枝连脸都要被气红了,嘴唇颤抖着,纯粹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