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低垂下头,才能让自己的情绪不外露。
但即便如此,放在身侧的手却早已经握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带来些许刺痛的感觉。
这让她的脑袋也越发的清醒。
但正是因为这样,胸膛中翻涌着的情绪,才会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池欢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咬牙切齿,后槽牙连带着下颚都绷得很紧,恨不得上前去将那女人的假面给撕破。
该死的!凭什么那女人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羡慕和喜爱?
明明就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人而已!会点调香,就这么洋洋得意,到最后还不是什么也做不成,什么也得不到?
到底在那里得意什么啊?!
下意识忽略了心中的羡慕,她用着全世界最恶毒的想法去揣度着江枝,用那些最难听的话去骂着。
但脸上却不敢让人看透任何想法。
看着她这样子,傅京屿隔着屏幕看不太清,下意识的就认为她是有些自卑了。
想起先前池欢被责骂的事,心里面下意识的对江枝伸出了几分怨怼。
如果她早点开口的话,欢欢也就不会被为难那么长时间。
而她知道欢欢的调香不好,也不想着帮下忙,居然还在她面前炫耀自己调香优秀的事。
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善解人意呢?
眉头下意识的轻轻皱起,明明人都不在自己面前,他却朝着镜头里的人报以责怪的目光。
“别用你那种肮脏的想法去揣度她。”
谢砚之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轻飘飘的响起,带着几分淡淡的厌烦。
“我算是知道恬不知耻这四个字到底是说的谁了。”
周围也就只有傅京屿一个人,他话里说的到底是谁,简直是一清二楚。
明明是被帮助的一方,现在到头来却在责怪帮助他们的人,认为都是她的问题。
像是这样的人,他哪怕看见了都会说一声晦气。
而偏偏这种人,江枝就这么无辜的碰见了两个,实在是倒霉至极。
并没有影响
“你!”
傅京屿被他一番话气的脸色都黑了,反驳的话登时就冒出了口。
“那又如何?说到底我跟她还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容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只要他一天不签订那离婚协议,那江枝就会一直是他的妻子,这不管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就是因为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所以谢砚之才会这么不爽。
眉眼一下压低,目光中似乎都透着几分凶气。
旁边的工作人员战战兢兢,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劝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