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没有得到回复,有点好奇的抬眼,却瞧见了男人愈发阴沉的脸色,跟他平时的看见最差劲的方案一个模样。
下意识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现在这种瞻前顾后的性子,跟她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她无心去细究,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改变。
不过就在她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的时候,面前忽然覆下一片阴影,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给笼罩在里面了。
“谢”
话才刚出口,她便愣住了,整个人僵硬的不敢动,脊背绷紧,连红唇也紧紧抿着。
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谢砚之抱住了她。
为什么?
脑子混乱的像是一团浆糊,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连双手都无从安放,只能僵硬的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砚之。”
男人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低沉的声音带动了胸膛的震动,让江枝的脸都忍不住开始发麻发热。
而其中最严重的,还是她的耳朵。
她听见男人再次的重复了一句:“以后,喊我砚之。”
说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跟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江枝呐呐的点了点头。
等到做完那动作之后,才想起来得男人似乎看不见,忙不迭的补充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谢砚之。”
开口的时候差点习惯性的就要喊出那个称呼,迅速反应过来后紧急修改,总算是没有出错。
她长舒了一口气,意识渐渐回笼,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男人的怀中。
耳根顿时烫得有些灼人,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就像是被煮熟的虾一般,心脏也跟着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几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那个,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在谢砚之的眼中,就像是一只被捕捉后瑟瑟发抖的兔子。
舍友急了
明明江枝现在看着这么好欺负,也如此的惹人怜爱。
但是谢砚之的脑海中,就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出,她站在人群之中舌战群儒,毫不畏惧的模样。
他眸色微深,黑夜似的瞳孔中倒影着面前女人的发旋,眼中极其突兀的闪过一丝笑意。
双手缓缓松开,人也退到了安全的社交范围。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江枝装作很忙碌的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但是脸上鲜艳的红却始终未曾落下。
鼻尖仿佛都还是男人身上的草木香气,跟她之前调制出的一款香水的味道很是相似。
不,或者也可以说,这就是她调制出的那款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