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做任何对谢氏不利的事情,也不会有那种当奸细的想法,您可以放心了。”
她每句话都说的很笃定,一字一顿的说的很是认真。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直这样说,但是您想看见的那些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原本心里抱着的是嘲讽的想法,开口想要贬低对方一通的。
但没想到听了那些话后,真正被刺激到的却是自己。
谢老夫人气的连手都开始颤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听见更让她生气的话。
“老夫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应该也清楚,如果不想让我拆穿的话,你那狐狸尾巴还是好好的收起来吧。”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凉薄:“听说最近城西那块地中有您的手笔,可小心别玩火自焚了。”
这话简直跟威胁没有什么区别。
谢老夫人听了面色一僵,连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似乎是心虚,声音也变得愈发大了。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继续留在这里了,你们看着办吧!”
不愿意再继续留下去,她逃也似的离开了会议室,生怕再继续留下去,就会被拆穿更多事情。
两人看着门被关上,对视了一眼,相顾无言。
消失不见了
对于江枝来说,算得上是晴天霹雳一般的事情,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带过了。
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谢砚之开了那金口,给她做了个担保罢了。
会议室里的人早在刚刚谢老夫人在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有眼力见的走开,将会议室给清空了。
现在谢老夫人走了,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莫名生出的情绪让江枝突然有些紧张,眼神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但左看右看,就是不往男人那边看一眼。
“今天的事情多谢了,我不会让你的担保白费的,如果之后还有需要我的地方,你随时都可以叫我。”
类似的话,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次了。
但是一向牙尖嘴利的江枝,在面对谢砚之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男人帮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再多的感谢说出来也仍旧是苍白的,以至于她总是迫切的想要用实际行动来帮他。
就当作是她的报恩。
这想法表现的太过明显,谢砚之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其他的先不说,网上的风波只是暂时平息,傅京屿还会有其他的动作,你要怎么办?”
淡漠的声音响起,说的却是其他话题。
他随意的拉开个椅子坐下,在江枝面前也没端着那架子。
“虽然不知道他对你动手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按照他的性格,你得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