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傅京屿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几乎没有过消息,看来是真的有缘无份。
但脑子想的清楚,感情却并没有那么轻易的就能明白。
心脏隐约传来钝痛,江枝脸上的表情仍旧装的非常镇定,甚至完全看不出来任何伤心。
被她的模样唬到,池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迟疑,但还是扬着下巴,耀武扬威的开口。
“如果你识相一点,就应该自己想办法和阿屿哥离婚,而不是天天在那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去勾搭他!”
她几乎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了江枝的身上,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如果你老老实实的,阿屿哥又怎么会不愿意和你离婚呢?肯定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这话说的很没道理,连旁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着她们投来奇怪的目光。
但池欢却跟没有感受到似的,仍旧目光灼灼的盯着江枝,似乎是在讨要一个说法。
很难得的觉得有些头痛。
江枝微微拧眉,目光中带着疑惑不解。
“你既然觉得我那么厉害,那我为什么还会想要和他离婚,并且离不掉呢?”
她指了指对方,又指了指自己。
“我可以答应你和他离婚,并且以后也不会再纠缠他,但前提是他得答应签下离婚协议,不然即便是我愿意离,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
这番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哪怕是连池欢,也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骨子里的刻板印象是很难改变的。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别让我看见你之后再和阿屿哥有任何接触,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即便是有求于人,池欢也仍旧露出一副高高在上,且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若是被傅京屿看见了,估计还会觉得自己眼花了。
毕竟平时池欢在他身边,可一直都是一副柔弱并且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哪能有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
江枝却没有心思再多想这些。
“所以你这次叫我出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要说,那我就先走了。”
她伪装的实在太好,哪怕是面对面,池欢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反倒还有些可惜自己没有看见江枝崩溃的样子,那肯定很好笑。
这想法不是猜不到,要不然江枝也不会努力的,要将自己的想法给掩饰住。
“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跟他快点分开,不如去吹吹枕旁风,说不定还有可能会更快一些。”
话音落下,她起身拿着包,就要往咖啡厅的外面走去。
池欢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江小姐,别急啊,我们可还有别的事情可以谈谈。”
悦耳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那双眼睛里的怨毒清晰可见。
“听说江小姐最近在做和商业有关的事情,还有那些所谓的香水,听说在网上闹得人仰马翻呢?你想要知道是谁做的吗?”
之前就听谢砚之说过那些事,所以江枝看上去倒还算镇定。
她停下往外走的步子,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浅淡并且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