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工作,男人估计早就已经离开了,那还会等到现在。
是她糊涂了。
不过谢砚之并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反而是提出了另外的问题。
“你来这里是见了谁?为什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哭?”
谢砚之往前走了一步,重新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
他垂下眸子,语气平静但强硬。
“你刚才见了,谁说了什么,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隐瞒。”
这话说完,稍微停顿两秒,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又继续开口。
“如果是不能说的事情,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不能说或者不想说就行,不要骗我。”
这已经是他给出的让步了。
江枝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开口。
实话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
就像是在将自己的伤疤揪出来,给别人看一样,她有些不习惯。
可能是这一小段时间的停顿,让男人觉得她是不想说,眉眼也就跟着冷淡下来,往后退了两步。
完全是一副即将要离开的样子。
江枝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有些慌,抬手便将人拦下了。
“我跟你说。”
她像是认命了,眉梢微微压下,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我刚刚来这里,是和池欢见面了,她想要让我尽快和傅京屿离婚,因为……”
可疑的停顿了几秒,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口。
“因为她怀孕了。”
这句话说出口,能看见面前的男人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再多的情绪便看不出来了。
他淡淡的开口反问:“你是怎么想的?”
既然知道了她哭的原因,当然也能知道她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谁。
下一世忽略心中浮现出的不爽,他垂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表情很是认真。
如果她还喜欢着傅京屿,还想要跟他继续在一起的话,他会放手。
但如果刚才那只是单纯宣泄情绪,并且对离婚的事情更坚定的话,他自然会帮她达到想要的结果。
谢砚之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双标的人,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
方才的心疼,在此刻逐渐衍生成为了一种窃喜。
若不是池欢怀孕了,说不定要让两人离婚,还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毕竟那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想法,居然到现在也不愿意离婚。
想到这里,谢砚之眼里的神色又深了不少。
“我当然是想要跟他离婚的。”
江枝虽然有些难过,但并不是那种为了爱情而冲昏头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