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缠着傅京屿,用自己刚刚流产的事情为借口,妄图勾起男人的怜惜和心疼。
但每到这个时候,她所做出的举动,往往会得到反效果。
就比如现在。
“阿屿哥,我到现在还觉得肚子疼,今天公司的事也很多吗?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这段时间,傅京屿不是公司有事,就是有合作需要去谈,在她身边呆着的时间可谓是少之又少。
池欢眼睛低垂,长长的眼睫盖住了眼中的神色,露出几分脆弱来。
但和她表现出来的模样不同。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嫉妒和恼怒几乎充斥了她的大脑,对江枝的怨恨也更加浓烈。
她就知道,江枝那个贱女人哪能那么好心的帮助她?肯定是准备好了后手,想要把阿屿哥给抢回去。
自觉已经找到了真相,池欢便如同魔怔一般,满脑子都在想要如何让江枝受到应有的责罚。
傅京屿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又将话重新咽了回去。
两人之前哪怕不是情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现在看见池欢露出这么脆弱又可怜的模样,他哪怕心肠再硬,这会儿也不由得将态度软化下来。
“今天和卢氏的人约好了,要去他们公司查看样品情况,等忙完之后,我就立刻来看你,好不好?”
傅京屿刻意将语气温和下来,但说的和想的却全然不是同一件事。
今天确实是有合作需要谈没错,但实际上并不需要他这个总裁出马,哪怕只有助理过去,也是可以的。
不过……
谢砚之的目光轻轻扫过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脑中却浮现出面前人截然不同的那个女人。
——江枝。
明明之前在池欢的衬托下,他一直觉得那女人,虚伪又让人厌烦,要不是因为救了他,他也不会被迫娶了她。
但现在,他好似从那奇怪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竟然开始怀念起江枝的独立,以及她平时做的那些事情。
许多细节在此刻全部从脑海中涌现出来,让他从未如此怀念起之前和江枝在一起的时光,以及她的模样。
越是怀念,他就越是觉得池欢哪哪看上去都让人奇怪。
其中自然也包括以前发生的事。
要是这件事被江枝知道了,估计立刻就得笑出声来。
之前还在一起的时候,傅京屿从来没想过自己看见的那些事情,会不会有问题。
现在一分开,两人都各自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后,他倒是清醒起来,开始觉得,池欢之前说的那些话有毛病了。
说句难听的,这就是单纯的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