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
宴会当中,不仅仅没有看见傅京屿,甚至连池欢的身影也没有看见。
江枝无聊的从旁边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看着旁边的人群,忍不住皱了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惊呼,有人拿着手机,眼睛瞪得极大,跟身旁的人惊讶地讨论着。
她实在好奇,便往那走了几步,将耳朵凑过去听。
“你看没看刚才传来的消息?听说傅氏总裁带着女伴提前回去的路上,出了场重大车祸!那车直接掉下悬崖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我知道我知道,刚刚新闻上都说了,那车当场爆炸,车内的两人当场死亡,那火又烧的实在大,偏偏路又偏僻,等消防人员赶到的时候,脸都烧的看不清了。”
“哎呦,真是作孽……”
突然听见这么一通,江枝脑袋都有些懵,转头时正好和身旁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你听到她们说的了吗?”
她愣愣的询问:“傅京屿和池欢,真的就这么死了?”
谢砚之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过了两秒才开口。
“刚刚派去盯着他们的人来回话,说是池欢疯了,把那辆车的刹车线剪断,所以才……”
这件事带给江枝的不仅仅是震惊,还有几分怅然。
毕竟从前喜欢的时候,她也的确真情实感。
但那些事都已经是过往,再继续想下去也没什么用处了。
会阻拦两人的人,此刻一个在国外,没有回来的可能性,而另外两个,则是自作自受,化作一对怨偶,在地下团聚。
没有人能够再拦着他们在一起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江枝不仅将手里的调香技术发扬光大,甚至还调制出了不少极具盛名的香,收获了一致的肯定。
事业得意,她的情场也不甘示弱。
就在今年的年末,谢砚之身穿一身黑色西服,悄悄跟江枝的几个好朋友谋划了一番,成功送上了一场盛大的求婚典礼。
婚礼就定在求婚仪式的两个月后,用心程度以及奢华的布置,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讨论。
但这些都是后话。
江枝在垂眼,看着男人将戒指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时,心忽然间平静下来。
她知道。
自己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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