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寒暄了两句,杨初尧叫了车,停在旁边,他说,“我得走了,从这到机场也需要点时间。”
阮时笙点头,“一路平安。”
杨初尧冲她摆摆手,过去上了车。
等他车子开走,阮时笙才启动车子,也是要走。
只是还没等她这边起步,不远处有车子滴滴两声,喇叭声拉的很长,明显是故意的。
阮时笙一愣,转头看去,然后又一愣。
她推门下车,走过去,等她到跟前车窗才降下来。
阮时笙瞪着眼睛,“怎么是你?”
“很意外吗?”孟缙北说,“我车子在这停半天了,你都没发现,你们俩聊的还挺投入。”
他这话不阴不阳,阮时笙想转身就走,但理智还是让她稳住了,她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路过喽。”孟缙北说,“不然呢,专门过来逮你们俩?”
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开玩笑,但阮时笙知道不是,这家伙还是介意。
她气的抡了下拳头,但是离得远,捶也捶不到,所以作罢。
面上生气,解释的话她还是说了,“上次我从他那边回来,带的特产是他帮忙选的,现在他回去,我送点特产,难道不应该?”
“应该应该。”孟缙北说,“你做事哪有什么不应该的?”
这就是妥妥的阴阳怪气了。
阮时笙咬着牙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把将手伸进去,薅着他的脖领将他往这边拽。
孟缙北没防备,被她拽着领子撸过去。
他唉唉叫,“你干什么,气急败坏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这是家暴,家暴是犯法的。”
阮时笙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用力的往外扯,“你再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孟缙北头都快从车窗内伸出来了,他是可以反抗的,男女体力悬殊,只要他想,捏住阮时笙的手腕就能让她卸了力。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叫,“你这女人,晚上回去就得签个君子协议,不允许动手,什么时候都不允许。”
阮时笙本来有点生气,但是一看他这样,最后又忍不住笑,“你是君子么,跟踪我,你就是个小人。”
这么拉扯两下,孟缙北就握住阮时笙掐在自己脸上的手,他下巴抬了抬,“那个不会也是跟踪你过来的吧?”
阮时笙转头看去,不远处也有一辆车停着,她同样认识。
没看到车里的人,但她知道车里会是谁。
她说,“应该是路过。”
孟缙北一听就不乐意了,“我出现在这里就是跟踪你,他出现在这里就是路过,阮小姐,到底谁是你老公?”
一说老公这个词儿,阮时笙想起来了,赶紧看着他,“你是吗?”
她说,“你有什么证据?”
孟缙北闻言就叹口气,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怪我了。”
他说,“那时候国外项目确实忙,安安又出了点问题,耽误了我一些时间,没在婚礼前赶回来。”
他转身趴在车窗上,“选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