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池峥,池峥就是。
再怎么狡辩,路北辰崇拜的还是同一个人。
“那为什么你们比赛都要戴面具?”凌洲补充着问。
苏铭:“还不是因为路家家规。”
凌洲看向路北辰,“你家还有家规?”
路北辰摇摇头,“不算家规,是命令。”
凌洲:“什么命令?”
路北辰:“绝不允许顶着路家的身份抛头露面、肆意妄为,违者,斩!”
“不是吧?你爸秦始皇投胎啊!”凌洲翻了个白眼,不太相信。
池峥:“斩的不是人,是经济来源。”
路北辰点头示意,“没错,但凡违逆者,轻则没收零花钱,重则扔出家门,不得入家谱。”
凌洲:“难怪你在学校不让我说你是乘风集团小少爷。”
离谱。
池峥顾及路乘风定下的规矩,要求戴面具打比赛,不戴绝不上场,苏铭无奈妥协,谁让他找了一帮奇葩队员。
也因此战队名扬电竞圈,却无人知晓成员的真面目。
路北辰倚在池峥身上,抬眸看他,“全网传闻你突疾病去世,你怎么不出面澄清啊?”
池峥手指勾他的鼻骨,眼神柔的出水,“你想让我被爸逐出家门?”
那倒也是,这句话等于白问,“那你辛苦打下的江山不就随着你的去世消失灭迹了?”
苏铭抿了一口啤酒,不赞同他说的话,“怎么可能,古代名人不都到现在还被铭记吗,再说了,说不定以后电竞还能被写进史书,到时候我们池总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历史人物了。”
眸子扫过池峥挑眉,“你说百年之后你的墓要是被盗了,你会不会被展览到博物馆?”
苏铭说的起劲,完全没注意一旁早已黑沉的脸。
路北辰抓起抱枕,“你个死狐狸!谁进博物馆?”
苏铭被追的绕沙逃,“我说祖宗,我说的又不是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他也不行!”
给两个小朋友讲完战队历史已经很晚了,苏铭把凌洲送了回去。
路北辰洗了个澡,刚打开门走出来,没想到池峥早在外面守着。
被人从后背抱住,肩头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声,“怎么了?”
池峥委屈,“你看他屁股了。”
“谁屁股?”路北辰问。
“凌洲。”
他这是吃醋了?
狗男人平常一副高傲的样子,吃起醋来还让人涌出心疼的感觉。
路北辰握住身前圈起腰的手,“这不是很正常吗?谁泡汤泉不被人看啊,都是男的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