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软的身子,软得更厉害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弓起了背,想要离那片滚烫的烙铁更近一些。
&esp;&esp;霍危楼感觉到了他的迎合,眼底的颜色,更深了。
&esp;&esp;他不再满足于一个吻。
&esp;&esp;那滚烫的唇,离开了温软的嘴唇,一路向下,流连在他精致的下巴上,细白脆弱的脖颈间,最后,停留在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漂亮的锁骨上。
&esp;&esp;“唔……”
&esp;&esp;温软难耐地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整个人都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esp;&esp;那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隐隐地期待着更多。
&esp;&esp;霍危楼像是着了魔一样,细细地吻着,啃噬着,在那片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自己的、霸道的印记。
&esp;&esp;屋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esp;&esp;衣衫,一件一件地,被褪去,随意地扔在了床脚。
&esp;&esp;当两人赤诚相对的那一刻,温软还是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性感。
&esp;&esp;他拉开温软的手臂,强迫他看着自己。
&esp;&esp;“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给老子看清楚,从今往后,你身上,心里,能有的男人,就只有我一个。”
&esp;&esp;温软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着他。
&esp;&esp;烛光下,男人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精壮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宽阔的肩膀,窄实的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狰狞的伤疤……
&esp;&esp;每一处,都充满了致命的、属于雄性的吸引力。
&esp;&esp;温软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那副羞怯又勾人的模样,再也忍不了了。
&esp;&esp;他俯下身,在温软耳边,用那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软软,给老-子……好不好?”
&esp;&esp;温软的身子,猛地一颤。
&esp;&esp;他看着霍危楼那双充满了欲望、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防备,也彻底地土崩瓦解了。
&esp;&esp;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是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esp;&esp;那一下,像是最明确的邀请。
&esp;&esp;霍危楼的黑眸里,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亮光。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吸入肺腑。
&esp;&esp;然后,他挺身而入。
&esp;&esp;“唔……疼……”
&esp;&esp;温软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细细的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霍危-楼结实的手臂里。
&esp;&esp;霍危楼的动作,立刻就停住了。
&esp;&esp;他额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忍耐得极为辛苦。他低头,在那片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esp;&esp;“乖……放松点。”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哄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esp;&esp;他说着,便不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身下的人,慢慢地适应自己。
&esp;&esp;那一刻,温软忽然觉得,自己掐着他手臂的那点疼,和他此刻忍耐的辛苦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esp;&esp;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疼他。
&esp;&esp;温软心里一软,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esp;&esp;他试探着,环住了霍危楼的脖子,将自己,更深地,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esp;&esp;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悄悄地,透过窗棂,洒了进来,为这满室的旖旎春色,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esp;&esp;归你管!
&esp;&esp;窗外的天色,由墨染变成了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渐渐透出一抹熹微的晨光。
&esp;&esp;屋内的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与满室旖旎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esp;&esp;温软是被饿醒的。
&esp;&esp;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架失控的马车反复碾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是属于自己的。嗓子更是哑得冒烟,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想就这么昏天黑地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