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历疏禹穿着跟绒满同款的灰色睡衣从浴室出来。
&esp;&esp;以为绒满会在玩儿手机,或者看白天在科技展记的笔记,结果却看见绒满背对着他躺在床边,睡着了。
&esp;&esp;历疏禹有些诧异。
&esp;&esp;他们在科技展内吃了晚餐,回酒店折腾到现在,也不过才九点过。
&esp;&esp;绒满竟然这么早就睡了?
&esp;&esp;历疏禹绕床走过去,俯身去看绒满。
&esp;&esp;绒满半张脸都在被窝里,只有长睫毛软软搭着。
&esp;&esp;历疏禹盯着他瞧了很久,突然伸出食指将被子往下按了按,露出绒满的鼻子,以免呼吸不顺畅。
&esp;&esp;然后也上了床,关了灯,从身后轻轻搂住绒满。
&esp;&esp;绒满身子暖暖的,软软的,很好抱。
&esp;&esp;历疏禹控制着自己拥抱的力度。
&esp;&esp;好吧,今天发生的事是有些尴尬,绒满脸皮薄,装睡就装睡吧。
&esp;&esp;虽然装得不太像,眼皮一颤一颤的,但是他肯定不会拆穿绒满。
&esp;&esp;历疏禹弯了弯嘴角。
&esp;&esp;今天赶路,看展,血脉卉张,心绪起伏,再自我解决,确实挺累的。
&esp;&esp;他将头埋进绒满清香的发丝里,全身都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esp;&esp;而装睡的绒满动也不敢动,一个人睁着滴溜溜的眼睛很久,最后窗外的雨声太催眠,历疏禹的怀抱也太温暖,绒满也没有支撑太久,渐渐睡去。
&esp;&esp;
&esp;&esp;次日,雨停了,一大早就金光灿灿,看样子是个艳阳天。
&esp;&esp;绒满是被历疏禹叫起来的。
&esp;&esp;“绒满,快醒了,我们去吃早餐。”
&esp;&esp;绒满缓缓睁开眼,被天光刺了一下。
&esp;&esp;历疏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今天的安排,“我们六点的高铁,五点就得到,只能在周围玩一玩。”
&esp;&esp;绒满已经慢吞吞坐起身,翘着乱飞的头发睡眼朦胧地望着历疏禹,好像人醒了,脑子还没有很清醒。
&esp;&esp;历疏禹看他模样,没忍住笑了笑,又说:“这附近有一个中央公园,据说游乐设施比较多,还有相声馆,我们就去那儿逛逛?”
&esp;&esp;绒满终于清醒过来。
&esp;&esp;他盯着历疏禹看。
&esp;&esp;每一次,只要历疏禹表现得很自然,跟平时一样,绒满就会跟着放松下来。
&esp;&esp;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绒满觉得还是自己脸皮太薄了。
&esp;&esp;他露出笑来,“好!”然后翻身跳下床,“我来收拾吧,老大!”
&esp;&esp;中央公园
&esp;&esp;中央公园很大,走走停停够玩一天。
&esp;&esp;正如历疏禹所说,里面的娱乐项目很多。但历疏禹没有想到的是,绒满挑挑选选,最想玩儿的竟然是飞拉达。
&esp;&esp;历疏禹愣了愣,没有说好与不好,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公园的飞拉达受众群体大部分是儿童,当然年轻人也有玩,设备大概十二米高,四层楼的样子,下面还有防护网,比较安全。
&esp;&esp;“不恐高?”
&esp;&esp;历疏禹再次不放心地问他。
&esp;&esp;绒满摇头,眼里只有兴奋,“不恐高。”
&esp;&esp;“行,玩儿的时候小心点儿,我在下面看着你。”历疏禹叮嘱道。
&esp;&esp;绒满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爸爸妈妈,他小学的时候经常在森林公园玩飞拉达,爸爸妈妈也这样说——你别怕,注意安全,爸爸妈妈在下面看着你。
&esp;&esp;“怎么了?”历疏禹捧起他的脸,皱眉,“怎么眼睛红了,是不是害怕?别玩了吧。”
&esp;&esp;绒满摇摇头,把湿润的眼睛在历疏禹手上蹭了蹭,找了个俗套的借口,“没有,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esp;&esp;绒满穿上装备,两条腿显得笔直修长,他的脸很小,戴上红色头盔后,不但衬得皮肤更加白皙,五官的优势也突显了出来,漂亮得不得了。
&esp;&esp;历疏禹从不爱拍照,可他突然就觉得绒满这么可爱的样子应该当成纪念留下来,于是拿出手机喊了声:“绒满。”
&esp;&esp;绒满抬头,见状愣了愣,接着立刻露出笑来,还比了个老土的耶。
&esp;&esp;历疏禹在看到绒满攀岩走壁健步如飞后,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esp;&esp;他靠着一棵树,很想抽支烟,但公园人太多,他只好拿出绒满给他准备的棒棒糖叼在嘴里,目光一直没有从绒满身上挪开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