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五咚咚咚跑上楼。
&esp;&esp;“老大……”
&esp;&esp;他看了看苏屿,又看了看蜷缩着躺在地上的容世锦,最后还是决定去碰比较好惹的那一个。
&esp;&esp;他看着苏屿平静地下了楼,伸手去把容世锦扶了起来。
&esp;&esp;“应该没事儿,才飞两米呢,老大的最高纪录是发情期不服抑制剂的情况下,将一个成年高状alpha踹飞58米。”
&esp;&esp;他体贴地给容少爷揉了揉肚子,然后跟他解释。
&esp;&esp;“那事儿我也是前一天得到通知,我之前根本就不知情,老大肯定也不知道了,难不成你以为这事儿他参与其中?”
&esp;&esp;“拜托,你仔细想想,他回来本来能当将军的,结果现在呢?他怎么可能还给那帮老家伙做事!”
&esp;&esp;容世锦猛地抬头,眼神跟小五对上。
&esp;&esp;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没想到?
&esp;&esp;容世锦咬住下唇,抓着小五的胳膊爬起来。
&esp;&esp;“把你……说的那些什么老东西叫过来,老子要让他们见识一下玩我的下场。”
&esp;&esp;小五的眼神从平静到震惊。
&esp;&esp;“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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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屿觉得他现在有点冒火。
&esp;&esp;幸好他的兄弟们很有先见之明,早就遇见了他会有想要离家出走的时候,给他准备了一栋单身公寓。
&esp;&esp;苏屿从他的‘嫁妆盒’里拿出钥匙,叫了一辆车过去。
&esp;&esp;他进入小区上楼。
&esp;&esp;找到钥匙上的门牌号后,先用掌纹和瞳眸开锁,推开门之后,里面还有一扇乳白色的小铁栏门。
&esp;&esp;他拿出钥匙打开,有一种拆开一份礼物的仪式感,这种感觉也让他的动作变得很小心翼翼。
&esp;&esp;公寓比他想象中大一点,复式楼,格局不大,布置简单温馨,许多小摆件是他熟悉且喜欢的。
&esp;&esp;他在门口换了鞋,从楼上到楼下走了一圈,推开二楼的门看见了一个令人欣喜的小花园。
&esp;&esp;他转了一圈回到公寓内,脸上的笑意僵住,一丝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esp;&esp;有人住和长期没人住的房子给人感觉是不一样的,哪怕细节再到位。
&esp;&esp;这栋房子应该是没人住的,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esp;&esp;苏屿试探了几个电器的温度,最后去浴室开了一下水龙头。
&esp;&esp;当代科技已经能够让热水器在瞬间达到满意温度,但是让水温瞬间凉下去的科技却没什么必要,温水从他指缝间流下,寒意却从后背攀起。
&esp;&esp;苏屿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果断地从公寓里退了出来。
&esp;&esp;他乘电梯下楼,里面已经有一对牵着狗准备下楼遛狗的老夫妻,看见他时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继续唠自己的家常。
&esp;&esp;苏屿后背紧贴电梯的金属墙壁,薄唇紧抿。
&esp;&esp;他此时的心情从有点冒火到无比烦躁,这种烦躁之间还夹杂了些挫败和落寞,那把钥匙他用力地攥在掌心,有点凉,也有点疼。
&esp;&esp;夜色浓重,华灯初上。
&esp;&esp;这座城市却好似刚刚苏醒,绚丽而多彩的灯光在各个建筑物外墙亮起,让它看起来像一个妖冶惑人的怪物。
&esp;&esp;苏屿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将不输于自己的欢喜、悲愁甩在身后。
&esp;&esp;他比身边的同龄人都要更早成熟,在他们都还在思考要跟谁谁谁天下第一好的时候,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esp;&esp;等着再大一点,他走上了自己从很早就选定的这条路,他在这条路上勤苦又热血的走了十几年,以为自己的结局只有两种:在某处立个墓碑,或者是走到终点摇旗高呼胜利。
&esp;&esp;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脚踹下去。
&esp;&esp;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他面前,熟悉的车身让他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人。
&esp;&esp;防弹玻璃车窗落下,里面的秃顶老头还穿着睡衣,后脑勺仅剩的几根发丝凌乱的飞在空中。
&esp;&esp;“上车。”
&esp;&esp;苏屿瞥了一眼那跟街上所有车都与众不同的车牌号,上了车。
&esp;&esp;秃顶老头坐在他身边打了个哈欠,好似困傻了似的喊了句:
&esp;&esp;“都他妈的不准睡。”
&esp;&esp;浪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