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聿青表示,“我前阵子去了博物馆。”
&esp;&esp;“这就叫玩啊?”黎可吓得眼罩都掉了了一截,“你这样可不行啊。有时候也得放松一下心情嘛,我感觉你太紧绷了。”
&esp;&esp;程聿青确实感觉有一根长绳时时刻刻紧绑着他的脑子。在黎可的热情下,程聿青勉勉强强答应去他家里待两天企图缓解比赛带来的压力,他高傲地抬起脖子,“我得先打一个电话。”
&esp;&esp;等行李的时候,黎可注意到程聿青行李箱上贴的托运标签,“你去过不少地方下棋呢。”
&esp;&esp;程聿青把自己的行李箱竖立摆正,那样一看托运标签还真不少。
&esp;&esp;“那你有没有很喜欢的城市?”
&esp;&esp;良久,程聿青表示道,“没有。”
&esp;&esp;他上了黎可安排好的商务车,程聿青以为他家住在市中心,一起过去才知道黎可住在半山腰的别墅。一进门,程聿青最先注意到房间里好几台抽湿机,而后是房子惊人的面积。
&esp;&esp;黎可笑着解释着,“山里太潮湿了。”
&esp;&esp;程聿青巡逻了房间一圈,发现这里的客房是和酒店差不多一样的布置,某种程度给予程聿青不少亲切感。
&esp;&esp;这两天,黎可开着另外一辆红色的跑车带他去海边疯玩。也有黎可不少认识的朋友,但因为程聿青在这里,黎可把聚会往后推迟。
&esp;&esp;程聿青远远看着黎可冲浪,他当然不会尝试这种高风险运动,他穿着自己买的所防御海水的蓝色雨靴,提着水桶在海边捡贝壳。在海浪拍过来时,他看向未知的深蓝色海面,程聿青自行避退到最安全的距离——离海滩三百米远的一家咖啡店。
&esp;&esp;在这里,他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椰子汁。海滩上的碎玻璃、海里漂浮的塑料制品、海里可能存在的鲨鱼,程聿青对大海喜欢不起来。
&esp;&esp;在半山上的天文台很受程聿青青睐,这时候光污染还不是很严重,程聿青排队看了好一会儿的蔚蓝星空。
&esp;&esp;看他心情不错,黎可以为他们的距离变近不少,程聿青无非是喜欢椰子汁,喜欢贝壳、星星那些漂亮玩意儿的天才罢了。
&esp;&esp;“怎么样?”黎可把墨镜抬到头顶。他们正在露台上烤肉。
&esp;&esp;程聿青对他的烤肉得出了评价,淡淡回应,“能吃的出是牛肉。”
&esp;&esp;他面无表情地评价着,黎可却自认为两人已经熟络许多。
&esp;&esp;饭后玩了一会儿游戏,黎可决定玩会儿其他的游戏,在黎可拿着程聿青用了好几年的触屏手机开玩笑作了一个往窗外树林抛掷的动作后,他这样最为正常的恶作剧,程聿青却觉得是一场灾难。
&esp;&esp;黎可感觉有一道影子朝他扑了过来,几秒后,他感到疼痛,往下一看,自己的手腕上有一圈湿漉漉的红色咬印。关于此次疼痛体验,黎可想起自己幼时在农场被一只羊顶到后背的经历。
&esp;&esp;在那时,程聿青已经夺回了自己的手机。
&esp;&esp;“程聿青,我是开玩笑的!”黎可大叫道,这才发现程聿青的不正常,“你怎么乱咬人?”
&esp;&esp;“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程聿青把自己的手机揣进口袋里,甚至说话都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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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聿青被黎可狠狠冒犯,他绝不会原谅这种唐突鲁莽的人,当即和这种怪人划清界限准备下山,即便如此,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也有条不紊地折叠好随身携带的雨衣。
&esp;&esp;黎可给自己的手臂喷了点碘伏,这才有惊无险,他找到人,见状问道,“什么?你现在就要走?“
&esp;&esp;当下,程聿青已经找好塑料袋打包自己的雨靴了,也没空理会黎可。
&esp;&esp;“听着,我现在可没功夫送你下山。”黎可手臂受伤开不了车,一块破手机而已,他认为是程聿青太应激了,“你咬了我难道不应该说一声抱歉?”
&esp;&esp;程聿青纠正道,“应该是你要对我的手机道歉。”
&esp;&esp;“程聿青,你到底有没有搞错?”
&esp;&esp;“我不坐你的车,我自己一个人就能下山。”程聿青对他毫无歉意,怒气冲冲地将行李箱往外推。
&esp;&esp;“你这是什么意思?明天再走不行吗?”黎可抓狂地挠着头发,他没想到开个小玩笑会变成这样,却还是紧跟其后,“程聿青,你等等我。”
&esp;&esp;但程聿青执意要离开,黎可手插着腰,像一只无可奈何的大公鸡,又道,“这山上有不少野兽。”
&esp;&esp;行李箱滚轮停止不动,程聿青慎重地想了想,“有什么动物?”
&esp;&esp;“蛇,野猪,可能还有熊。”黎可面不改色地恐吓道。
&esp;&esp;程聿青并不认为这种靠海的低海拔山区会有熊,他倔强地往前走。抬眼一看,黝黑的山林不时闪过几抹张牙舞爪的残影,在一只蝙蝠飞到他头顶时,他觉得黎可说的不对,这附近可能还有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