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你洗完。”
&esp;&esp;许笙的脸腾地红了,一头钻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esp;&esp;他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呆了很久,直到付辙来扣门。
&esp;&esp;穿上浴袍推门出去,他发现卧室里的灯又暗了几分。
&esp;&esp;付辙在客厅里的洗手间洗过了,他系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没在看,只是不停地翻着。
&esp;&esp;许笙站在原地,头发还在滴水,浴袍带子系得歪歪扭扭,露出胸口那道疤。
&esp;&esp;付辙看着他,放下书,站起来。
&esp;&esp;“过来。”他说。
&esp;&esp;许笙走过去。
&esp;&esp;付辙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按在他脑袋上,动作不算轻,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esp;&esp;付辙问:“自己不会擦?”
&esp;&esp;许笙没说话。
&esp;&esp;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突然开口:“付辙。”
&esp;&esp;“嗯。”
&esp;&esp;“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esp;&esp;毛巾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付辙笑了下,“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esp;&esp;许笙看着他的眼睛,固执地要他给出一个答案。
&esp;&esp;付辙正了正神色,开口:“世间有很多oga,有聪明伶俐的,相貌出众的,勇敢坚韧的而我的oga刚好都有这些优点。”
&esp;&esp;“付辙,我”许笙眼神一闪,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esp;&esp;“你想说什么?”付辙等着他的话。
&esp;&esp;那些赤忱柔软的话,让许笙心中触动,他几乎要全盘托出,可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他的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
&esp;&esp;说不出,那就做吧,他没什么不能给付辙的了。
&esp;&esp;许笙扶着付辙的肩膀,突然吻上他的唇。
&esp;&esp;付辙微微俯身,任他亲吻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巴。然后他微微抬起脸,用额头顶开他。
&esp;&esp;许笙脖子的上的颈环被摘下,那个位置由付辙的吻代替。
&esp;&esp;没有易感期和情热期的急切与混乱,两个人慢慢蹭掉了衣服,一起倒在床上。
&esp;&esp;爱是欲望的载体,欲望的最高价值,就是依附于爱情。它会让冷漠的人变得柔和,让急躁的人变得从容。
&esp;&esp;被付辙占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在这一刻,自私无耻的许笙、自作聪明的许笙、冷漠虚伪的许笙,通通消失。留下的,只有被付辙爱着的、有很多优点的许笙。
&esp;&esp;零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身体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敞开,许笙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付辙。
&esp;&esp;最后时刻,付辙突然变得很凶。他按住许笙的脸,不让他躲。
&esp;&esp;“别、别这样,我难受”
&esp;&esp;许笙不敢直视付辙的眼睛,身体交融的快感几乎让他窒息,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掌控。
&esp;&esp;“难受?”付辙的声音也有些浑浊。
&esp;&esp;呼出的气息拂过许笙的脸,他的手指探向下面,突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