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罚什么?”
&esp;&esp;陆白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扑扇着,挠得秦弈心头发痒。
&esp;&esp;“阿九忘了我习惯裸睡……还是阿九已经习惯了?”
&esp;&esp;“那哥哥想怎样?这样吗?”
&esp;&esp;陆白腰腹发力,手肘抵着床垫撑起身,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esp;&esp;被窝里的腿也不安分,双脚环上秦弈的腰。
&esp;&esp;脚心贴上光滑腰侧的那一刻,滚烫又滑腻,惊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还是哥哥想这样?”
&esp;&esp;“阿九越来越会了,什么时候学的?”秦弈喉结滚了滚。
&esp;&esp;“还需要学?本公子天生异禀,生来就会。”
&esp;&esp;秦弈笑了:“是吗?那陆公子还会什么,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esp;&esp;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逐渐染上情欲,陆白瞬间慌了,挣扎着起来:“哥哥,我还没洗漱。”
&esp;&esp;“我不嫌弃。”
&esp;&esp;“我……唔唔——”
&esp;&esp;混乱间,陆白偷个空隙说了句:“哥哥…你把头发留回来吧。”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喜欢,特别是这个时候,长发很性感。”
&esp;&esp;“好,给阿九留长发。”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道,正好落在陆白眼皮上。
&esp;&esp;他皱了皱眉,偏头往旁边拱了拱,迷糊间闻到熟悉的气息,便又安心地阖上眼。
&esp;&esp;过了几秒,他猛地睁开眼。
&esp;&esp;身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余温还在,人不在房间里。
&esp;&esp;陆白愣愣地坐起来,浴袍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截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拢好,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进了浴室。
&esp;&esp;出来时,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好响起,是陆春发来的消息。
&esp;&esp;「九爷,张家已破产,张腾关在翡园地下室。」
&esp;&esp;陆白眸色微冷,回复信息。
&esp;&esp;「剁了两只手,送回去,别让他死了。」
&esp;&esp;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门锁响了。
&esp;&esp;陆白指尖一顿,下意识把手机扣过去,眸底的冷厉还没来得及收干净,秦弈从书房走了出来。
&esp;&esp;阿九天天看还害羞?
&esp;&esp;“哥哥在书房?”
&esp;&esp;陆白缓了缓心神,若无其事般将手机丢到茶几上。
&esp;&esp;“嗯,奥斯维亚发了斯卡尔一些文件过来,阿九想好合作怎么推进?”
&esp;&esp;“竞标。”
&esp;&esp;陆白走向衣帽间,秦弈跟在身后一起进去。
&esp;&esp;“竞标?”
&esp;&esp;斯卡尔要在a国发展市场,这次合作项目重大。
&esp;&esp;辰宇虽然吃得消,但耗时长。
&esp;&esp;陆白便想年后开竞标会——京市谁人不想和斯卡尔合作?
&esp;&esp;只要放出竞标的消息,到时候便各凭本事。
&esp;&esp;斯卡尔是秦弈的产业,陆白自然想做到最好。
&esp;&esp;“招几个?”
&esp;&esp;“两个,加辰宇应对目前的合作足够了。”
&esp;&esp;秦弈点点头,“阿九安排就好。”
&esp;&esp;然后从衣柜挑出一件黑紫色衬衣,黑色宽松版皮裤。
&esp;&esp;“试试这套,除了唐装,我还没见你穿过这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