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呛得人受不了。
宋知把那根烟插在自己另一杯半融化的草莓冰沙里,白烟袅袅上升,跟祭天似的。
“咳。”王滔真是没法和这种状态的宋知单独待下去,陈柏宇在家吃团圆饭不出来,他要是在,仨人保准有话题。
于是王滔又叫女朋友回来。
女朋友回来是回来了,身后还带着另一个女人——
酒的老板娘。
她简单地和王滔打了个招呼,视线便停留在角落里的帅哥身上。
见这人正在对着一根烟发愣,颇觉好笑。
“嘿。”女人眼皮慵懒地抬:“在拿我们酒的杯子做你的香炉吗?”
宋知立刻把烟取了下来:“不好意思。”
这是一个留有波浪大卷,身材凹凸有致,丰盈多姿,大约刚刚三十岁的样子,一身香水味,眼尾上挑,眼尾下一颗泪痣,为她增添了一分浓郁的美艳,整体五官有一种攻击性的美。
她缓缓走近,就坐在宋知的旁边,声线带着一点媚惑:“抽不了烟吗?”
“试试我这个。”
把烟盒递给宋知——
一款女士香烟,烟身细长,而且焦油成分也更温和,还是水果爆珠的,滤嘴放在嘴边,都是清甜的味道。
王滔问她:“凌姐怎么还没回家?”
“你不也是?”女人反问。
“我要赚钱。”
“越是节假日就越要守着场子,生怕哪位顾客一个不高兴,把我的生意砸了。”
女人的高跟鞋轻轻搭在玻璃茶几的下方,腿上的黑丝显得小腿线条尤为修长,右腿搭在左腿上,这姿态显得她的双腿千娇百媚。
宋知喝多了,一阵阵头晕。
她立即注意到宋知的变化。在这一行打拼,凌姐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年轻帅哥远离喧闹,失意地坐在角落里,而她对其中缘由,非常感兴趣。
“喝多了?”
宋知:“有点。”
凌姐端起他的酒杯看,对着闪烁的灯光,又嗅了一口。
“我还以为是什么。”
“才这么点度数。”
王滔见一向冷艳的女人对宋知好像很有兴趣,很有眼力地开口:“凌姐,我跟你介绍介绍。”
“这是宋知,我高中同学,人家喜欢喝茶。”
“噢?”她把高脚杯慢慢推回到宋知面前:“听上去很养生。”
刷得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动人的眼睛侵略性地看向他。
王滔在对面说:“是养生,多喝点茶,少喝酒,不然到岁数了,什么身体毛病都会追上来。”
“不过,凌姐精神好。”
她笑道:“说我老?”
“怎么会呢,你那么漂亮。”
他旁边的美女不甚高兴,捶了他一下。王滔立刻攥住美女掌心,安慰了两句。
凌姐饶有趣味地往宋知那边看:“和王滔同龄吗?几岁?”
宋知答:“马上二十六。”
她是性感风的长相,偏偏笑起来,脸颊一侧又有一个梨涡。
“还小,也不小了。”
“可你一个男人,皮肤怎么比女人的都好?”
她说完,还伸手去碰了。指腹触感滑滑溜溜的,一点瑕疵都没有,皮肤水灵得简直过分。
“不如跟我讲讲你的保养心得?”
宋知在旮旯里坐得不能再僵硬,对于女人昭然若揭的调戏,他只是垂着眼,捎带不屑地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