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被灵巧的手指迅速挑开。
……
被子重新覆盖好,宋知的脸已经红得像能滴出血。
在无比凝滞压抑的氛围里,他终于睁开眼睛,对方成衍一字一顿地说: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语气认真,就好像在发一种令人信服的誓言。
“好好休息。”方成衍直接忽略掉他所说的话,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我和你母亲通过电话。”
“明天再送你回家。”
宋知心中一阵焦躁,努力坐起来。也就是说,他还要面对着方成衍,度过一个下午和一个夜晚?
他尖利地喊道:“我现在就要走!”
方成衍却幽幽地反问:“你想怎么走?”
宋知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由红转白:“方成衍,你别太欺负人!”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
“倒不如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屋内光线稍暗,气氛沉闷压抑。
男人面容犹有愠怒,尾声上扬:“嗯?”
他抬起宋知的下巴,叫对方不得不难受地仰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在我养伤的时候,把自己的脖子弄成这样?”
那里红痕遍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他语调冰冷,一阵心寒:
“很喜欢她?”
“……”
“还跟她上了床?”
“喜欢她喜欢得可以随意抛下我,这期间,一次也不再来看我?”
“……”
他钳住对方的下巴,逼迫宋知与自己直视:
“看你醒来以后还这么能折腾,是我没做到位。”
“因为昨晚太心疼你,时不时就要停下。本看到你哭得快不行,没想到,今天还是这么生龙活虎。”
“真是失策。”
他手上的力度突然加重几分,语气也带上了被激怒后的警告意味: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谁厮混!”
“我也绝对不会留情了。不管你怎么哭、怎么叫、怎么躲在床头求我。”
“也不会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