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百无聊赖没事儿干,泄洪的最后一天,水位飞快下降,宋知一会儿往窗户边看一眼,洪水就退下去一点。
到了三四点,方成衍和宋知终于按捺不住,决心分头行动。
方成衍去市场买菜,回来在厨房间开火煮饭。
宋知到酒店取短裤,路上碰到郑大爷的女儿,她听说宋知回茶庄住了,麻烦他把鸡狗兔子带回自家屋顶上去。
撤离站点养禽畜,大家实在是不堪其扰。
……
男人吃完饭,刷碗的时候问起来宋知:“我那天从省会回来,你浑身都湿透了,去做什么了?”
宋知正在往嘴里炫男人买回家的丰水梨,还有些不好意思提:
“嗐……”
方成衍抬眼:“说说。”
“没发大水之前,我算过命。”他轻描淡写道。
“算命的瞎子说我手相线不长,以后找到对象,俩人里头有一个阳寿短,死得早。”
方成衍听得眼皮直跳:“那又怎么?”
宋知:“那天你出差去了……”
“我听到有人说有车冲进水沟里,出去找了一圈。”
他看到方成衍的眉毛皱起来。
宋知觉得那瞎子说话是有点可信度的,后来早死的差点成了他,所以方成衍找到他,又救了他,算是逆了天改了命?
谁知道呢。
“算命的瞎子说了,我感情线好,又粗,纹儿又密,还不开衩。”
“咱俩以后好着呢。”
“是吗?”男人把碗碟放回原位,擦干净手,对他说:“过来,我看看。”
宋知把啃得干干净净的梨核放下,走过去,伸出手,掌心朝上。
可对方哪是要看他手相的?
男人拽住宋知手腕,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把人拉到怀抱里。
“你……”
“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他说。
“感情线好就对了,只要你没问题,我的心意绝不会有问题。”
宋知手上沾了梨水,有些黏,无法回搂男人,两手抬高在半空:“你等会,我洗个手。”
方成衍根本不松开:“我看到新闻,说清源镇是洪涝重灾区,我每天都记挂你。”
“你呢,你这小二百五有想过我吗?”
他很动情,不断问着:“不用看到我,是不是这一年在这儿待得高兴坏了?”
宋知听到这话,立刻安慰他:“怎么会……你人虽然不在这儿,可楼在,我一看到它,我就想起你。”
“这儿房子贼低,我走到哪儿都看到你的楼,修得那么高,想不看到都不行,不想你都难。”宋知说完,补充一句:“别管以前了……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喜欢你。”
他感觉方成衍的身躯明显僵滞了一下,觉得肉麻,换了句:“我待见你。”
“好待见你。”
这句话不亚于一剂肾上腺激素,方成衍回应他:“我也喜欢你……”
吻急躁地落下来,充斥着丰水梨的甜味。
这个季节的梨子偏酸甜,本就刺激得宋知口中生津,亲吻的时候男人的挑弄让他不住地吞咽。
气息紊乱,电流乱窜。
他揽住方成衍的脖子,短裤的裤腰松紧带没什么太大的弹性,抱一抱,动一动,就往下坠,方成衍抱着人,感受到了这一点,一边吻一边顺手给他提上去,紧跟着,它又掉下来,提上去,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