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衍:“上车。”
“我带你感受一下,它到底哪里好。”
宋知若有所思,跟着男人上去了。
由于时常打理,里面的红色座位没有落灰。方成衍坐在主驾,耐心地等宋知上来:“它的设计时间比较久,门锁是上世纪的旧式落锁,要手动用钥匙打开,没有其他办法。”
紧随其后,“嗒”一声,宋知听到落锁的声音。
“诶——”小茶爷拉长强调,好像对它燃起一丝兴致:“你别说,上锁声音还真挺好听。”
鸣笛的声音是闷响的一声“呜——”,方向盘更像一个自行车轮毂,转的时候很有压感,他又把头偏过一点,去照车侧的后视镜。镜子造型非常有年代感,跟加了滤镜似的,照的人也说不出来哪里好看。
宋知看得愈发入迷,再一回头。
他看到男人一直在背后盯着他,伟岸的身躯忽然压过来,大手顺带着,把他身下的副驾座椅落为持平。
宋知身体一下躺得平展,嘴唇被方成衍贴上的一刻,险些没反应过来。
他挣动地踢腿:“我,你他妈……”
宋知转身欲要跳下车,手拧在车门把手,里头的齿轮却绞合得死紧。
这一刻,他忽然懂了,什么叫上世纪的锁。
“大奸商!”
“……”
车窗随后飘出一阵夹杂哭腔的叫喊:“你别瞎摸!”
……
方成衍抱着宋知,从车库里头的电梯上来,直接上到家中二楼。
把疲惫的人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出门准备倒杯水就回来陪宋知睡觉,结果正巧碰到经过走廊的方晟。
方晟对门努努下巴:“还没吃饭呢,这就睡着了?”
方成衍:“嗯。”
眼看他春风拂面,神清气爽,方晟拍拍侄子肩膀,准备臊臊方成衍:“你真不错呀。”
“这趟南方真没去错。”
“人家对你……怎么说?”
“不是不喜欢你的时候了?”
“对。”方成衍一边倒水,一边以一种恬然的神情看向小叔:“他现在每天早上睁眼,都要慷慨地无数次告诉我,他有多喜欢我。”
方晟忽然皱紧五官,笑容凝在脸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叔不再自找无趣,对方成衍摆摆手,趿着拖鞋走远。
看见方成衍母亲才从外面回来,在一楼里生闷气:“到底是谁把我的常春藤扯了?”
她回头,仰脸问楼梯上的方晟:“你干的?”
方晟:“?”
她一口咬定是方晟做的,语气责怪:“白天出去时还好好的,除了你一天在家待着,还能有谁这么无聊!”
老爷子摊在沙发上,慢悠悠喝了一口热水,依旧一脸愁容,好像还没从今晚的事情缓过劲来。
他说:“别老在家蹲着了,方晟。”
“方成衍指望不上,你相亲,这周就给你安排三轮。”
方晟欲哭无泪。
从今以后,家里的风风雨雨只剩他一个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