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道是……咱们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同胞?
&esp;&esp;算了,不猜了,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先看戏。
&esp;&esp;哎!前方战况好像升级了。
&esp;&esp;round2—
&esp;&esp;大妈突然抓起桌上一带开了封的薯片,“啪”地糊在小伙子脸上,一瞬间,薯片四溅。
&esp;&esp;小伙子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怒拍桌子,把大妈晾在桌上的茶水洒出来一大半,铺得满桌子都是。
&esp;&esp;包厢里睡在上铺的哥们终于被吵醒了,睁着惺忪的双眼,用俄语吼了两句,但对战双方估计是聋了,没给出任何反应。
&esp;&esp;round3—
&esp;&esp;大妈眼睛瞪得像铜铃,裸-露的皮肤红得犹如火山喷发,“哗”的一声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esp;&esp;小伙彻底暴走,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瓶伏特加,举起手,眼看着要朝着大妈脑袋的方向抡去。
&esp;&esp;等等!怎么还动手了!
&esp;&esp;骆汐全身的血液“嗡”的一声冲进大脑,从椅子上弹起来,撸起袖子就往前冲。
&esp;&esp;国际维和大使小骆同志出马了!
&esp;&esp;然而脚还没迈进包厢,手腕就被一只干燥而温暖的大手用力地攫住。
&esp;&esp;“别去。”
&esp;&esp;耳畔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esp;&esp;骆汐猛一回头,对上那位亚裔帅哥深邃的目光。
&esp;&esp;预想中玻璃爆裂的响声没有如约传来,周遭突然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结成黏稠的胶体。
&esp;&esp;骆汐转回视线,只见小伙抡起酒瓶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esp;&esp;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esp;&esp;车厢那头,一位拿着警棍的列车员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咆哮声由远及近。
&esp;&esp;等骆汐回过神来时,手腕温热的触感已经消失了。
&esp;&esp;骆汐站在原地有点懵,挠挠后脑勺,半晌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谢谢啊……。”
&esp;&esp;“下次别这么冲动。”那人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但万一真……”骆汐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嘀咕,“总不能眼巴巴看着吧。”
&esp;&esp;他上下扫了骆汐一眼:“一个高你20厘米,一个重你20公斤,你心里没数吗?”
&esp;&esp;骆汐:“……”谢谢,有被伤害到。
&esp;&esp;他闭着嘴,不吭声表示抗议。
&esp;&esp;“而且,”对方偏过头去:“他们打不起来。”
&esp;&esp;“为什么?”骆汐一脸茫然。
&esp;&esp;对方嘴角若有似无地扬了扬,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因为那瓶伏特加,瓶盖都没拧开。”
&esp;&esp;顾shoutg
&esp;&esp;恰好此时,广播里响起了列车员的播报声,提示本次列车即将到达哈巴罗夫斯克站,停靠时间为七十分钟。
&esp;&esp;哈巴罗夫斯克是俄罗斯远东地区第一大火车站,提示音刚落,车厢连接处就陆陆续续被等待下车的乘客和行李挤满了,骆汐和亚裔帅哥也被人流给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