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遥双眼放光,解药?
可很快又恢复理智,这荒郊野岭的,说不准是个尸体。
“活的?”
月光下,男主一袭黑衣,仿佛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但那张绝美无涛的脸,还是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楚月吞了下口水,只觉得自己浑身更热了,而脑袋晕乎乎的,理智有一丝溃散。
“趁人之危是女流亡民,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咬牙,楚月遥起身,准备继续寻找河流,脚在这时候被男子捏了一下。
那酒的药力实在是霸道,对方这动作,她再也无法抗拒。
“男人,这是你自找的!”
楚月扑了上去,开始自己丰衣足食。
俊美男子面色爆红,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察觉不对劲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幕。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噬的力量令他晕过去。
这些,楚月都没注意,光顾着解毒。
终于,燥热的气息降低,她开始收拾自己。
坐在一旁,她捶打自己酸疼的腿。
“小视频没白看,差点就不会来着。”
咕哝完,她侧头看向男子。
“兄弟,虽然你被我捡了便宜,这不能怪我,谁让你自己没安全意识的。”
长得这么好看,大半夜还跑出来,这不是便宜她吗。
“咦,兄弟,你怎么了?”
楚月错愣的望着男子,对方衣裳凌乱,口鼻流血,几乎没气儿。
“我靠,完了完了,那个诅咒竟然还存在?”
她有一种异能,会掠夺一切的力量,包括生机,哪怕表面看起来没问题。
小时候不能控制,被人当成了生化活武器,长大后,她反杀了整个实验室的人。
后来她已经可以控制这力量,但从未和人有过肌肤之亲。
四年后
她以为自己穿越了,也就没事。
“兄弟,对不住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月双手合起,对着‘尸体咕哝了两句。’
“你放心,我保证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充满歉意的楚月,忍着双腿的疼,还有脑袋的晕眩,抓住男子的腿拖走。
好在距离之前挖的坑不远,也没填埋完,她将人推了下去。
扛着铁锹的楚月咕哝道,“虽然你们这古代没殉葬的陋习,但我给你安排了两个小厮。”
“回头下地府的时候,你也能有使唤的,不用太感谢我。”
随后,她开始挖泥巴,一点点盖在男子的身上。
顿了顿,她从头上拿下一枚发簪。
“这是我娘的遗物,我最珍视的东西,就当是你的陪葬品吧。”
将发簪放在男子怀中衣裳里,并且将他手摆放好,楚月将地面推平。
实在是没别的泥土了,她也没力气,等以后有了时间,再来重新修理坟墓吧。
记住了周围的环境,楚月一瘸一拐的离开。
“唉,我的腰啊,我的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