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凉凉道:“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能。”
另一边的楚月遥正在马车的颠簸中合眼休息着,眉宇间有隆起。
同时在她识海中休息的神珠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叫醒她:“主人,主人!”
楚月遥从噩梦中惊醒,引入眼帘的就是正在晃动的神珠。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怎么了?”
神珠:“你的状态很不对劲,我是想叫醒你,不想让你过多疲惫。这样的休息显然没有任何意义。”
楚月遥:“是嘛……”
她感觉头晕乎乎的,而且将手一附上去,还感受到了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温度。
“可能是发烧了。”
虽然能力超凡,她也还是肉体,所以这种情况是可不避免的。
神珠见她不当一回事,都急了。
“你别这样,到时候吃亏的必定是你自己!你要是现在不注意的话,之后很难调理起来的。”
楚月遥:“别担心了,只是普通的感冒或者发烧而已。”
神珠恨铁不成钢,想要训斥,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不那么好意思了。
“随便你,反正你都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楚月遥都笑了。
“你是怎么随便的女人啊,你说说。”
小灭:“这次的话我赞同,你就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你很厉害,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一意孤行,该听的话,还是要听的。”
楚月遥感觉他们说的话越来越严重了。
“我怎么就变成随便的女人了啊?”
楚月遥:“行行行,反正都是你们有理。”
说完,她就躺下了。
说不过,还躲不过么?
她身体状态实在不好,所以只能依靠休息才能将能量补充回来,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脑中的想法也被这样的状态感染了。
小灭和神珠,头一次统一了口径,彼此都思索着怎么才能让楚月遥听话。
“我们好像已经行进了很长时间了,但怎么还没有停下啊?”
神珠:“不是我们的原因。”
小灭:“啥意思?”
神珠无奈:“通俗地讲,就是我们现在遇到‘鬼打墙’了。所以我们才会将这点路反反复复地走。”
小灭啊了一声。
“那怎么办?现在楚月遥根本听不进我们讲话,也不可能依照我们提的建议来做事。”
神珠:“只能听天由命了。楚月遥命中有此一劫。我们作为两个外人,自然不可能代替她度过的。”
小灭整把剑都黯淡了。
“那我们难道不能将她强行叫醒吗?”
神珠:“你觉得,依照楚月遥现在的状态来看,有可能?”
窗外吹进来的风不断将马车的帘帐吹起来,外面露出的景色像是一幅不可能中断的连环画,连绵干枯的土地重叠,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到底哪儿是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