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遥有些苦恼地想。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哪里,只知道自己身后的绳结很好解。
不过一会儿,她就知道那绳结是怎么打的了。
这种打法,她还是偶然间得知的。
得知这个绳结打法的同时,她也就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贱妇,敢问你是否知罪?”楚月遥刚想说我听不懂,一张嘴,就是清脆的少女音,而且还能将自己想说的话翻译成对方能听懂的话。
于是,刚刚她脱口而出的话,就被那人误认成了轻视。
巫女背对着楚月遥,于是一脚踹到了她的肩膀上,直直将她的肩膀都踹歪了。
楚月遥一时间怒火猛增,觉得自己,现在恨不得手撕了那个贱女人。
“你还不知罪?你还怎样才知罪?不仅父母亲,都被你这个贱人害死了,还勾引同村的男人,你怎么这么下……啊!”
对方话还没说完,楚月遥就将她踹倒在地上了。
“我没有。”
巫女等一众看戏的人都很惊讶,一个曾经软弱的少女,为什么会突然爆发神力,将这个体型并不瘦弱的老巫女踢倒在地?
老巫女没有想那么多,刚刚能直起腰,就又开始辱骂:“你这个小贱妇,你们下面的人都在看什么!快给我将她重新绑起来,我要将她烧死!”
楚月遥看着反应过来,不断涌上来的人,只觉得很烦躁。
“你这个老东西,我要是记不起你做了什么,可能还任你蹂躏呢。”
正好,这几天的烦闷情绪有了能发泄的地方了——
说着,她就热了热身,抬脚踹向那些冲上来的男人们。
楚月遥一个接一个的,像极了吃豆子。
“小娘们儿!”
他们嘴里无一例外,都是难以入耳的辱骂。
但他们也只有一张能够辱骂的嘴了。
楚月遥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这幅身体就像一根削尖了的白葱,因为年纪轻轻,又青又翠嫩,十分有韧劲。
而且,还因为身形修长,使起劲来,别提有多省力了。
之前还嚣张的老巫女直接愣住了,刚开始只知道杵在原地不知道动弹,但是之后,就着急地往台下钻,好像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当楚月遥的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她还猛地缩了缩,直到缩无可缩的时候,才掩饰性地将自己的头盖起来。
楚月遥面对她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只觉得可笑。
现场其实有不少人,但他们要不都是被楚月遥打趴下了,要不都是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很难置信,这些人,居然是,刚刚将她绑上来的帮凶。
楚月遥环顾四周,发现现场都已经被布置好了——
高高拾起的柴堆,还有被点燃了一半的助燃草。
一想到这将是这个女孩的最后归宿,楚月遥心里就只发冷笑。
她从角落中将巫女揪出来,将她的头发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