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那个不饿,我饿老婆,我特别饿。”
“饿就吃饭啊。”
“我特么……”
“你再给我说脏话?”
“我特别想吃饭……”
黎恒哼的一声,挂着自家膏药猴走到了电梯口。
苏亦安趴在黎恒肩头,急得逮着个脖子啃。
“老婆你好香。”
黎恒痒的难过,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出来前洗了澡。
“别啃了,痒。”
“哪儿痒?”苏亦安嘴里含糊着:“老婆你说清楚,我一个当大夫的,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遭罪,老婆你说,说出来老公就给你治,精尽人亡也给你治。”
黎恒咬着牙:“也就是现在没有流氓罪了,放以前你这样的一天得被枪毙八百次!”
苏亦安一边吭哧吭哧的从黎恒身上摄取盐分,一边被老婆抱进了电梯。
“流氓罪是对付调戏良家妇女的人渣的,我给自己老婆治病,不给我送锦旗就算了,还枪毙我?有没有王法了还?”
“你还要锦旗呢?”
“我怎么不能要?你就最该送我。”
“送什么?”
“老公出诊,到病除。”
“……”
“叮。”
电梯停了。
黎恒红着一张脸,将苏亦安抱出了电梯,又不知道他办公室在哪。
“往哪边走?”
“在走廊吃也行,我把所有监控都关了,老婆,咱俩脱光吃饭行不行?我听网上说,光着身子吃饭,会有一种返祖的快乐。”
黎恒看着苏亦安,忍无可忍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你再这样我回家了!”
苏亦安疼的“嘶”一声,又委屈的垮起个批脸。
“……走廊尽头,有牌子。”
黎恒抱着人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了苏亦安的办公室。
透明的玻璃门内,办公室的陈设一览无遗。
简单的书柜,一个泡茶用的迷你斗柜,一张黑色的小沙发。
看着有些年头了的实木电脑桌,皮质的靠背椅,桌脚还堆着砖头一样的医学书。
“怎么布置的这么简单?”
黎恒原以为,以苏亦安的家境,应该会把办公室布置的很夸张才对,毕竟大小也是个富二代。
苏亦安松开黎恒的脖子回头看:“不简单啊,沙发桌子都可以做,一会儿你还可以趴窗户上,我从……”
“我走了。”
“哎!别!老婆!那个,外面是简单了点,但里面有实验室,一会儿我带你进去看看。”
时隔二十分钟,黎恒终于撕下了身上的膏药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