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昼火大得很,挂了电话直接发微博。
“@姜姜姜闻昼:工作聚餐,少他妈捕风捉影。”
姜闻昼发完还是不爽,又评论一句:“我和陈最感情好着呢!”
然后就把手机一扔,缩在沙发里委屈上了。
姜闻昼从出道开始,这种捕风捉影的绯闻就很多,有想蹭热度的,有图谋不轨的,怎么都避不开。
姜闻昼想想就烦,现在他都有官宣过的男友了,还是甩不掉这些破事。他和陈最约会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媒体这么勤快给他宣传呢。
姜闻昼把手机拿过来,无视了打进来的电话,委委屈屈地翻陈最工作室的微博账号,狠狠吸了一会儿陈最的漂亮脸蛋,才感觉舒坦了一些。
姜闻昼有些后悔,单独相处的时候,没多给陈最拍点照,搞得他现在只能看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照片,一点便宜没占到。
陈最估计还在拍,两个人的聊天框静静的。
姜闻昼在这一刻格外思乡,乡是陈最的温柔乡。
助理来敲门,姜闻昼臭着一张脸。
“姜姜,乐彤姐说你不接电话。”助理递出手机,他完全夹心饼干,哪边都得罪不起。
姜闻昼不高兴地说:“微博不会删的。”
“我的微博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个话还要字斟句酌,我又不是个死人。”姜闻昼说着说着就有点委屈,“我自己给自己澄清怎么了?”
“行了,把你委屈死了。”方乐彤声音传出来,“不删就不删,但这事蹊跷,这些照片也太刻意了,简直像有人早知道了消息等着你和舒凡来。”
“一般拍到这种照片,都是先发到公司来谈条件的,直接爆出来,肯定是有人指使。”方乐彤叹了口气,“还好也就录一期,明天回来就好,刚刚周老师也发了你们聚餐的微博,过了今晚也就消停了。”
周老师就是节目的主持人,他做事妥帖,爆料一出来,他就发了微博。
姜闻昼深吸一口气,突然说:“别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去机场。”
姜闻昼说一不二,匆匆把行李一收拾,就打车往机场跑,运气还算好,刚好有飞宣市的航班,就是没有头等舱了,连商务舱也被订光。
姜闻昼这辈子第一次坐经济舱,一双长腿无处安放,表情宛如上坟。
助理有点担心地问:“姜姜,没事?”
“没事。”姜闻昼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宣市落地后,姜闻昼叫了家里的司机过来,但哪个家都没回,报了陈最家里的地址。
姜闻昼在车上闭目养神,但是一直皱着眉头,拳头无意识握紧。直到车停在陈最家楼下,姜闻昼胸口那口淤积的气才吐了出来。
姜闻昼输入密码打开门,屋子里一片黑。
姜闻昼觉得无比安心,他没有开灯,循着记忆走进陈最的房间,把外套和裤子胡乱扔在地上。他扑到床上,抱住枕头,上面残留着陈最微苦的信息素气味,很淡很淡了。
姜闻昼把整个脸都埋进去,仍是觉得不满足。于是他打开陈最的衣柜,像个变态似的,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姜闻昼吊了一夜的精神就这样松弛下来,安稳的感觉和倦意一起涌了上来。
陈最今晚是场大戏,剧组封了路,要拍这一场夜间的追逐戏,光是群演就有百来号人。
陈最的任务很重,逃亡不算还有打戏,他从来不用替身,打戏都是亲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