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本来个子就矮,还背个死沉的书包。”在陈润树还没反应或者反应过来也阻止不了,周兆越直接提走了陈润树的书包。
“你干嘛?”
“把书包还给我。”
周兆越抓着书包跑出校门,陈润树目瞪口呆地看着,脸色都涨红了。
这个年纪的周兆越,高挑挺拔,跑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当着陈润树的面就利索地书包扔进了车后座里。
陈润树从没如此明显地体会到登堂入室,有人竟然能做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事,他半点都没有边界感。
“上车,送你回家。”
“我自己走。把书包还给我。”陈润树抗拒地拉扯。
“上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陈润树犹豫,还是不情愿和周兆越共处一个空间。
下一秒,陈润树啊一声惊叫,周兆越扯着他手腕把他硬拉了上来。
周兆越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润树以前就深有体会,拳头挥起来能砸死人。
陈润树被扯得一个趄趔,脸撞到了周兆越黑t恤上,头顶碰到了周兆越的下巴和脖子,直接接触到男人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洗涤用品的清香味,和陈润树熟悉的香水味和周兆越成年以后身体散发的荷尔蒙男香都不同。
太干净了。陈润树脸一红,猛地挣扎起来,推开周兆越的桎梏。
回到家,陈润树拿到家里的手机才看到周兆越发给他的信息。
-不是说孩子都给我生了俩个了吗?怎么刚才碰了一下还害羞?
陈润树刚准备拉黑周兆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后面闻他头发的周兆越就捏住他的手腕。
“又拉黑我?”
“敢拉黑我就天天来你家找你。”原本是想说骚扰的,可周兆越不想用骚扰这个词。他一见到陈润树仿佛他来找陈润树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的头发好香,是用什么洗发水的?”陈润树的头发很柔顺,周兆越刚才低头闻了一下,一股温暖又干燥的气息。
怪不得梦里那个自己这么喜欢陈润树,要是抱着吸上一口。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皮肤细腻的脸颊。
周兆越滚了滚发干的喉咙。
“你干嘛?”陈润树羞恼回头。
“你怎么…。”陈润树想骂他,可一想到无论怎么骂都没用,又什么都骂不出口,觉得浪费时间。
而且周兆越刚才又闻他头发了。
这是以前周兆越惯有的动作,陈润树很难不担忧他是不是已经是和自己一样是有了二十四岁的灵魂。
只是什么都懂的周兆越在故意收敛起来和他慢慢玩,等到了合适时机,就把他往床上带。
陈润树头皮微微发麻,右手手指尖莫名颤抖抽痛,心脏某一块刺痛无比。
“你是不是……”陈润树艰难抬起眼睛看着他,继续从嘴里缓慢吐出,“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故意藏起来来找我,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再让我像上辈子那样?”
“陈润树,你果然还有东西瞒着我。”周兆越漆黑的眼睛如同昏黄的天空里最锐利的鹰隼的眼睛。
他低下头明明好以整暇的英俊模样,但语气和眼神都带着警告的意味。
陈润树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抖。
“你上辈子哪样?”周兆越很快抓住他刚才话里的漏洞。
“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这么害怕?”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我好想他。”
“我也想他。”
阁楼隔音太差,楼上桃子和桃木的声音都清晰可听。
周兆越嘴角染上了点笑意,继续逼问陈润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