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堇唇角轻勾,勺子在白色的奶油中的搅动着:“希望你等下还会继续喜欢。”
程樾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不是要洗澡,快去吧。”
神神叨叨的
程樾犹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一眼,直到翻出睡衣进浴室前,终于下定了决心。
为免季淮堇被季家刺激疯,他决定牺牲大我,将原来的季教授刺激回来。
于是。
就在季淮堇端着奶油走进卧室的刹那,程樾穿着件白衬衫,上面还故意沾了些水,看着若隐若现。
“哥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点淡了。”
季淮堇斜倚在门框上,幽深的视线从他身前一点点扫过,最后落在绑着领黑色领带的大腿上。
“所以呢?”
程樾靠在床上,双腿屈起,衣摆恰好将某些隐喻的部位遮挡住。
“所以需要哥哥点把烈火,将我”
他眯着眼,舔了舔唇,眉目轻挑:“燃烧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床上的人那身雪白的肤色衬得愈加晃眼。
季淮堇深深的凝视着他,抬脚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床边,俯身弯腰,食指勾起领带。
“确实够骚。”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靠在床上的不知何时换了人。
季淮堇望着吃奶油的人,低声问道:“甜吗?”
静谧安宁的卧室里,勤恳的人却没有空间回答。
时间悄然而过,冷淡的气氛早已变得火热。
风止人静。
程樾躺在浴缸里,满眼含泪。
又是为自己的冲动,买单的一晚。
果然,伟大的网友从不会说谎。
心疼男人,倒一辈子霉!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希望下辈子他能睁大眼,别再掉进这个男人的陷阱里!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程樾起床的瞬间,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卧室的门被人推开:“怎么坐在地上?”
程樾幽幽地转过头:“你猜呢?”
季淮堇想了想,轻笑出声,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可能是你的新式起床神技?”
“滚啊!”
状元与屠夫
“樾樾,这些都是你的!”
程文清将桌上的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打开的一瞬间,程樾就惊呆了。
“奶奶,这”
程文清笑着从丝绒袋里拿出一个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琢字,那是程文琢当年为了给他换奶粉换出去的那枚。
“若不是有人出手了这块玉牌,奶奶还找不见你呢。”
只能说这是世上的事有因皆有果,程文琢当初最难的时候都没舍得将它出卖,后来捡了程樾,为了让他吃饱,只得拿出去换了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