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佑打开软膏,取了些化在指上又抹在了他的膝盖上,软膏划开後是透明闪亮,她的手很温暖,他稍稍擡眼,她的神情也是少有的温柔。
他闻得出来,这是进贡来的,珍贵稀有。
曾经她眼中有他却不在看他,现下,她不在看他却眼中有他。
抿唇,他不自觉绷紧了身躯,对她突然的好不敢直视又舍不得移开目光,最後只能偷偷窥着她的眉眼。
抹完了软膏,她又覆了手掌在他膝盖,轻轻揉轻轻捏,还拂了口气。
指节用力,他心脏狂跳。
“君丶君上。。。。。。外臣自己可以。。。。。。”
“闭嘴。”
“。。。。。。是。”
擦完了膝盖,她又站起身,将软膏抹在了他胸膛伤疤上。
突然的触碰,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又听到她低声:“别动。”
“是。。。。。。”
手指顺着那道最长的鞭痕缓缓下滑,每一次抚摸都是温柔平淡,可他却总是忍不住战栗。
“疼?”
她的手按在其中一处淤青上,他盯着她的眼,分不清她是有意挑逗还是无意擦过,他只得压下心中乱念,摇了摇头。
淡淡清香弥漫在二人之间,他终于没有闻到松香了。。。。。。松香,李承佑没有熏香。
鼻翼微动,他又嗅了嗅,果真没有松香。
他有些惊讶:“君上,您身上没有松香?”
“嗯,世子不是不喜欢这味道?”
他哑然:“只因外臣不喜欢,君上便不用了吗?”
“嗯。”
她让步了,还是淡然,答得也简单,可这一个字好过千万个字压在心上,慢慢下陷,下陷。。。。。。
“嗯!”
胸前忽然一痛,他扬起头抿紧了唇。
只是迟疑片刻,有意无意的啃咬和舔舐便密密麻麻冲击全身,他不明白,明明李承佑是人族,可她却像他们狐族犬族一样,总是对他啃咬。
一边拈一边啃,背上还有指尖在游走,他根本没办法不颤抖。
犬牙已然显露,狐狸尾巴了出来,在身後疯狂摇晃,他忍不住推她的肩求饶:“君丶君上。。。。。。”
下巴忽然被扣住,她挑了眉,眼神玩味:“朕是怎麽说的?”
“君上。。。。。。让外臣闭嘴。。。。。。让外臣别动。。。。。。”
故意擦过他的耳垂,李承佑眼睁睁看着他的肌肤渐渐泛起薄红:“那世子现在是抗拒朕?”
燕良眼神挣扎,缓缓收了手,背到身後。
他沉默,但她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又用力拈了拈:“世子该怎麽做,说出来。”
“外臣。。。。。。手在背後。。。。。。”
“右手握着左手手腕。”
“。。。。。。是。”
没了阻碍,他的身体自然是任她玩弄。
灼热的呼吸,急促的跳动,她扣住他挑拨他的欲望,又无情掐断他的欲望,还强迫他保持安静,将所有的蓬勃都咽在喉间。
按着他的後脑亲吻,她忽然很喜欢亲吻,尤其是燕良收不住的犬齿,她喜欢他这样在她手下被迫沉溺的神情,全然的美而不自知,她相信他也喜欢被她强迫的滋味。
“君上。。。。。。”燕良终于受不住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疼。。。。。。”
她贴近他耳边,轻声:“疼就记着,这是你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