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倒吸一口凉气。八十万两,够国库大半年的开支了。
“所以有人想独吞这笔钱,杀了韩明远灭口?”
“有可能。”陆景行站起来,“但这笔钱的去向,只有韩明远知道。杀他的人,一定是为了这个。”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陆景行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去江南。”
林清辞愣了一下:“现在?”
“明天一早。”陆景行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
他伸手,把林清辞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林寺正,准备跟我出差了。”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知道了,别动手动脚的。”
陆景行笑了,收回手:“那动嘴行不行?”
“不行!”
“真不行?”
“不——”
话没说完,陆景行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走了,回去收拾东西。”他转身就走。
林清辞站在原地,捂着嘴,脸红得要炸。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外面你就不是我媳妇了
晚上,两人在林清辞的住处收拾行李。
林清辞叠衣服,陆景行在旁边看。
“你不收拾?”林清辞问。
“收拾好了。”陆景行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包袱。
林清辞看了一眼——就一个小包袱,比他的一半还小。
“你就带这么点?”
“够了。”陆景行托着腮看他,“反正你带得多,缺什么用你的。”
林清辞把衣服扔过去:“想得美!”
陆景行接住衣服,笑了:“那用你的枕头行不行?你的枕头比我的软。”
“不行!”
“那你用我的?”
“更不行!”
“那我们一起用?”
“陆景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把衣服叠好放回包袱里。林清辞不理他,继续收拾。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
“陆景行。”
“嗯?”
“你说这笔脏银,跟韩明远的死有关。那杀他的人,会不会也在江南?”
陆景行点头:“很有可能。”
“那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陆景行看着他,“蛇受惊了才会动,动了才会露出破绽。”
林清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