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其实之前止住话题,是不想别人发现白乔墨不太擅长文试的情况。
回去路上,不用风鸣问,白乔墨就自己说了:“一堆的仙阵理论,我只能凭感觉答了,但後面以几道大题,我觉得我答得不错,都是设计不同功能的仙阵的。”
他挺自信,觉得後面几道大题都是他最为擅长的,因而综合一下,这文试的成绩应该比他预料的还来得好一点。
风鸣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白大哥你行的。”
然後又叽叽喳喳地说起洛竹和陆遥的情况,让白乔墨也记住了这两人。
中午简单休息了下,午後,四人又在考场外面碰了个头,准备进入考场。
下午虽在同样的考场内,考试形式却大不相同,这些考生进去後,没过多久外面送考的一群人,就知道里面是怎麽考的了。
可以说考试形式非常粗暴简单,那就是将所有考生的意识都投入进同一个大型阵法中,然後根据这些考生闯阵的情况以及出阵的时间,由阵法老师给他们打分。
这也就是说,这场武试其实没有时间限定了,天赋高阵法水平好的,也许两三刻钟就能从考场里出来了,如果天赋差的,也许给上几天时间都未必能出来。
当然学府方也不是无限制跟考生耗下去的,五个时辰後无法抽离出来的,那统统都视为不合格了。
听到这样的规矩,风鸣觉得,学府方还是更重视实践的。
其实这也是对的,光有理论又有什麽用?判断一个阵法师水平的,还不是看本人布阵破阵的水平。
外面一衆等待的修者,无聊时还打起赌来,赌谁最先从考场内走出来,那必定是阵法水平最高者了。
越早出来,也意味着越能进入简长老的视线之中,越有可能被简长老收为弟子。
风鸣也觉得如此。
离得近的酒楼里,一群人在吆喝。
“一刻钟过去了,有没有人从考场里出来了呢?”
“没有,一人都没有,考场里丁点动静都没传出来。你们说,这回平司望和陈烈,谁会最先从考场里出来?”
“是平司望吧,虽然平司望这人不太讨人喜欢,但不得不承认,比起陈烈,平司望的功底还是更扎实些。”
“如果不是有简长老加入这云岭学府,这两人八辈子都不会踏足这里,我们也是因此才会过来凑凑热闹,别说,这里条件可真差啊。”
“可不是麽,你们听说了没,刚回去没多久的福星商会里的那位徐家少爷,也过来参加考试了。”
“他哪里有资格跟平司望和陈烈竞争?徐家是想靠砸仙石将他砸进去吧,不过这小子也够倒霉的,差点叫一个什麽黑鹰会要了他的小命。”
“两刻钟过去了,有没有人出来呢?”
有帮他们跑腿的修者,飞快地跑过去看了一圈又来报:“没有,还是没人出来。”
有人抽气了:“这回考试是简长老亲自把关的,这回的仙阵肯定也是简长老亲自布的,简长老只怕是下了狠手了。”
“也不能说下手狠吧,毕竟简长老是真心想招好几个好苗子,简长老那是宁滥勿缺,招不到好苗子宁愿不收弟子的。”
“是啊,我有听说过,以前平司望就想拜在简前辈门下的,可那时简前辈并没看上他,这不这次又万里迢迢跑来云岭城的,平司望这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就不知这次是否能如愿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平司望的阵法水平的确不错了,就这样简前辈都没看中?”
“是有的,不过外面知道这事的人不多,哈哈,我这不是正好有点门路。”
衆人大惊小怪又聊了会儿天,直至一小时过去,那边终于有消息出来了,第一人从考场里出来了。
这第一个出来的考生立即引起全场轰动,大家纷纷打听此人是谁。
只有风鸣高兴得很,又觉得这太正常了,有什麽好值得大惊小怪的,他白大哥第一个出阵有什麽奇怪的吗?
“白大哥,我就知道你行的。”
洛竹也要星星眼看白乔墨了,果然风鸣道友没有骗他,风道友的伴侣真的是阵法天才,竟然比陆大哥还早出来。
不过:“我陆大哥也会很快出来的。”
白乔墨倒不怀疑,他因为对不少仙阵陌生,才会多耽搁了些时间,进考场前他跟陆遥有过短短交流,发现这人仙阵水平的确不错,出来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晚。
果然,第二个出考场的人就是陆遥,洛竹兴奋地扑了过去。
那边酒楼中,一衆打赌等待结果的修者全都傻眼,第一个第二个出来的,竟然全是他们不认识的人。
白乔墨?陆遥?那都是谁啊,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