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从白乔墨那里得到过此次收徒的猜测,白乔墨和这些学员一起学习研究仙阵,对他们的仙阵水平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以为此次考核中,陆遥和平司望两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会不会再收其他人,这就不清楚了。
因而风鸣劝道:“你该对陆遥多几分信心,我白大哥都说了,陆遥的仙阵水平和天赋都很不错。”
能得他白大哥这样的评价可不容易。
洛竹露出笑容:“托你吉言。”
陈烈在边上搭话:“那你说陆遥一定能被收为正式弟子了?除了他还会有谁?”
风鸣挑眉:“平司望?”
一说平司望陈烈就跳脚了:“凭什麽是他?他哪里够格?这混蛋就是沾了个运气好。”
风鸣哈哈笑。
阵法系过来的不少老学员心里酸熘熘的,此前简长老过来时,系里向简长老推荐他们,可惜简长老一个没看中,要另外招生自己挑选徒弟。
现在正式弟子就要挑选出来了,这就意味着,他们这些老学员,统统都不如即将被挑选出来的正式弟子。
有老学员道:“也不见得就能挑选出来吧,谁不知道简长老眼光最高,宁可不收弟子,也必须挑选出天赋最高的仙阵师。”
白乔墨一听这话便觉酸得能挤出水来了,扬声道:“谁说没有天赋高的?我白大哥还有陆遥,那都是天赋最好的一批学员,肯定能成为简长老的正式弟子。”
有老学员想要反驳,转头看看是谁放出来的大话,结果一看就缩了回去,惹不起这位。
这位也是叫人妒忌不已的,如今学府内谁不知道丹药系的系长陶空青,最重视这个小弟子,就连大弟子孟弦至都要落後一地。
让陶空青知道他们在背後说小弟子的坏话,能饶得了他们?谁也不想开罪丹药系。
也不知道孟弦至这家夥怎能忍得下去的,不觉得自己的师父太过偏心了吗?
不是没有学员在孟弦至面前明里暗里挑拨,可孟弦至竟也跟他师父一样,觉得自己的小师弟甚好。
陈烈出声道:“不如我们打个赌,看这回十一人出阵的时间和前後次序。”
风鸣立马捧场道:“我押我白大哥第一个出阵,时间在一个时辰左右。”
这话一片,现场就一片抽气声,这风鸣对他伴侣的仙阵水平是不是太有信心了点?
陈烈也对风鸣刮目相看,这双儿真敢替自己伴侣吹牛,就不怕牛皮吹破了?
陈烈又叫:“其他人呢?有没有押的?”
不少学员来凑个热闹,但不管押谁的,押的什麽样的次序,都没有风鸣如此大胆的。
他们真的不看好白乔墨能在一个时辰内就破阵而出。
因为阵法系的学员都了解到一点,此次考核的仙阵等级和麻烦程度,比上次招生考核的仙阵,要高上和难上许多。
上次考核能轻松出阵,这次可就不见得了。
前来看热闹的一衆学员闹哄哄的,虽然衆人押的时间长短有所不同,但对谁能第一个破阵而出,倒没有太大的分歧,不少学员都押在白乔墨身上。
实在是因为他在招生考核时的表现太过惊人,叫人难以忘记。
这家夥理论基础是差了点,但动手能力一流。
“半个时辰过去了,白乔墨真能一个时辰就破阵而出吗?”
“如果一个时辰出不来,那就有意思了。”
“是啊是啊,风鸣这牛皮吹得太早了点,到时白乔墨就算第一个破阵而出,也脸上无光了吧。”
这些声音当然都传进风鸣耳中了,风鸣哼哼,对洛竹说:“我知道的,这些家夥都在妒忌我白大哥,还有你家陆遥。”
洛竹偷笑。
转眼又过去两刻钟,离一个时辰的时间越来越近。
就连阵法系高层都听到这些学员的押注了,他们也不由交头接耳,白乔墨是否真能一个时辰出来。
这些高层也不太看好,因为此次简长老布置的仙阵,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破的。
忽然一个高层叫出来:“快看,那身影是谁?”
“是白乔墨,他破阵出来了。”
前方仙阵中,一个身影正缓步往外走来,那不是白乔墨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