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上刀子哥的吩咐,他都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也不知道这主意刀子哥是怎么想出来的,可太损了。
田玉芬压根不知道她被人认出来的事情,她抓住个人,问了去学校的方向,那人给她指了后,她快步往那方向走。
刚走进一条小道没多远,就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从拐角处站出来,把路一挡。
田玉芬看这两人不像好人的模样,当即气势汹汹的吼道:
“你们做什么呢?赶紧把路让开,我要过去。”
让开,是不可能让开的,他们故意把人弄过来,就是为了等她入网的啊!
“钱带来了吗?”
“什么钱?你还想打劫呀?我告诉你,我会喊人的。”
田玉芬警惕的后退一步,直觉告诉她不怎么妙。
“你愿意喊就喊呗,我还怕你喊了?你家儿子把我家人打伤了,是你们主动提的赔五百块钱了事,怎么?现在不想认账了,门也没有呀!”
“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儿子怎么可能把你家人打伤,他到现在还在……”
“啪!”
站在右边的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断田玉芬要说的话。
“想不认账是吧?我弟两条腿都被你儿子打断了,你还敢赖账,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赔给我弟弟。”
这女的说完话,没给田玉芬任何解释的时间,一把揪住她头,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往脸上招呼。
庞大哥说了,今天这场戏演得好,直接给她三十块钱,要是打得好,直接给五十!
五十啊!
比正经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都多,她当然要好好表现。
不就是跟女同志打架嘛,她之前在大队里没少跟人干仗,尤其是农忙抢水的时候,跟隔壁大队打架,她能把隔壁大队比自己高的女同志按沟渠里面去。
这会儿打田玉芬那还不跟玩一样。
田玉芬被几个大巴掌抽懵了,当场嗷嚎起来。
“你们说什么呢,我儿子不可能打架,你们胡说八道……”
苏建业这会儿还在看守所里待着呢,他不可能跑出来打架,除非是在里面,把人腿打断了。
但现在田玉芬也不知道苏建业究竟做没做这事,所以只能极力否认。
她倒是想打回去,但打她这女的还有个同伙呢,那男的拽着她胳膊,不让她还手,气得田玉芬破口大骂。
“你们耳朵里面塞驴毛了,听不见老娘说的话吗?耳朵不好使就给老娘死去,省得留着当摆设,看着也没用。”
“还敢骂人,你儿子就是个恶霸,你就是恶霸他妈,我要代表群众消灭你!”
“啪啪啪……”
田玉芬被一把掀翻,这女的左右开弓,大巴掌抡出了残影。
嘴里冒出股铁锈味,田玉芬知道自己被打出血了,她火气腾的熊熊燃烧起来。
“老娘说了不是我儿子干的,老娘咬死你们……”
她手动不了,但是嘴可以,对准那女的落下来的巴掌直接咬上去。
那女的赶忙把手挪开,抬头气喘吁吁的对同伙说:
“哥,咱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看她一直不承认。”
“可能是吧,我们去他家问问。”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