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居家服最后一颗扣子被扣好,林静深径直走向书房,团队早已就位待命。
&esp;&esp;“林总,蒋律师已将信托文件的电子扫描版发来。但是——”
&esp;&esp;“您的邮箱,收到了一份电子邮件,是赖先生发来的,也附着一份信托文件。”
&esp;&esp;“知道了。”林静深并无反应。
&esp;&esp;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esp;&esp;既然赖珉则知道这份信托的价值,在真正上谈判桌前,一定不会轻易给出底牌。
&esp;&esp;就像蒋维南,不被逼到绝境、得到确切利益时,仍死咬信托不放。
&esp;&esp;这份信托大概率是用来迷惑他的烟雾弹,或是真假掺半的试探,只为换取更多利益。
&esp;&esp;书房内只有翻页、键盘声,所有人神色凝重,检查信托真伪。
&esp;&esp;层层核查,繁复确认,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
&esp;&esp;终于,两份报告被呈到桌面。
&esp;&esp;林静深低头查阅两份报告。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esp;&esp;终于,林静深放下报告,他双手交叠置于腿面,若有所思。
&esp;&esp;赖珉则给他的信托文件,没有掺假,没有伪造。
&esp;&esp;是真的。
&esp;&esp;他不断博弈换来的信托文件,蒋维南不肯轻易交出的底牌,竟被赖珉则毫无保留送来。
&esp;&esp;林静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阴魂不散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esp;&esp;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esp;&esp;一个陌生号码,向林静深发来邀请。
&esp;&esp;——静深哥,现在我有资格与你共进晚餐了吗?
&esp;&esp;烛光晚餐
&esp;&esp;“得到这份信托的手段并不光彩,若被有心追究,莱申好不容易扭转的正面形象又要毁于一旦。”
&esp;&esp;赖明诚焦灼来回踱步,见侄子正在低头看手机,忍不住追问,“林静深现在是什么态度?”
&esp;&esp;弄到这份信托可不容易,耗费莱申多年来积攒的人脉,暗中更是动了不少见不得光的手段。
&esp;&esp;他们做的事,随便哪条曝光,于莱申而言都是一场噩耗。
&esp;&esp;赖明诚只能祈祷这份信托能讨好到林静深。
&esp;&esp;只有这样,后续才能省去很多麻烦。
&esp;&esp;赖珉则把玩着手机,态度漫不经心,却来回将屏幕切到短信页面。
&esp;&esp;许久过去,他发出的晚餐邀请仍未得到回复。
&esp;&esp;但他确信,林静深绝对看到了。
&esp;&esp;只是不想、或是懒得搭理而已。
&esp;&esp;“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赖明诚有了不祥预感。
&esp;&esp;赖珉则突然笑了声。被忽视,反而心情愉悦:“他没理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