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那三个字是一种承诺,甚至是一种仪式,分量太重。
眼下,他有些说不出口。
“哥哥,我……”
见他迟疑着,顾星澜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
压下了险些失控的情绪。
“宝宝,现在不说也没关系。我不逼你,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秦挽点了点头。
顾星澜低头,轻轻亲了下他的唇:“你心里能有我,就好。”
秦挽长睫微微颤了颤:“我心里,有你。”
顾星澜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
盯着秦挽的视线,灼热得几乎快要把他融化掉。
秦挽触到他的目光,身子轻轻颤了下。
咬着下唇,小声说了一句:“哥哥,但是,没带东西啊!”
顾星澜微微愣怔了一瞬。
随即眯起了眸子,手伸到一旁的背包里,掏出三个扁扁的小方盒子。
“你说这个,宝宝?你看够不够?”
秦挽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眉尖蹙了蹙,唇角却勾起一点笑意。
“怎么还带着这东西啊!”
他似嗔似怨,却媚眼如丝。
顾星澜忘情地亲吻着秦挽的唇,喃喃道:“我们都用掉,好不好?”
帐外,山泉流水潺潺。
那水声缓缓而有节奏,温润滑腻。
衬托着压抑的低吟,撩出一汪旖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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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斯月回到江城之后,借口身体不适,把公司的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助理。
然后扎进书房,马不停蹄地研究他的炸弹。
他一天也不想多等。
他知道,只要盛斯年活着一天,秦挽就多一份危险。
虽然现在秦挽和顾星澜在一起,从某种程度上说,会被保护得很好。
但盛斯年那个人,他太了解了。
他对于普通的生意上的对手,尚且会动用各种龌龊的手段打压暗害。
面对他恨之入骨的秦挽,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在秦挽的保护壳上凿开一个口子。
攻进去,把他置于死地。
所以,与其面对敌人不确定的攻击去漫无目的地严防死守,不如从根本上来个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
他打开一张图纸,细细端详研究。
这张图纸是他昨晚去拜访一个忘年交老友,对方给他的。
那是个专门研究爆破的化学疯批。
五年前他制作第一枚炸弹的时候,就请教过他。
眼下这枚比之前那枚要更加精细,所以那疯子给了他这张图。
盛斯月把图纸上的所有细节一一吃透之后,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两口。
宝格丽灵蛇打火机在手指上把玩了片刻,他拎起了那张图纸,凑过去。
红亮的火苗立刻从图纸一个角窜上去,燃烧开来。
火光把他幽深的黑眸映上了一抹猩红的颜色。
很快,火苗蔓延了整张图纸,吞噬殆尽,直至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