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盛斯年,不是盛航亲生的儿子。”
秦挽听完从他怀里直起身子。
满脸惊异:“什么?这是真的?”
顾星澜点点头:“你说有多讽刺。”
秦挽小脸蛋儿上神色冷了下来。
“我那位名义上的父亲,眼睛里从来只有盛斯年一个儿子。对二哥都很少亲近,对我,更是行同路人。”
“这真是造化弄人啊,让他晚年丧子!”
顾星澜唇角勾了勾:“晚年丧子,这个词很贴切。”
他握住了秦挽的手。
“宝宝,老公很快就会把盛家属于你的东西给你拿回来。”
“你上次说不喜欢做生意,那集团的职位就不要了。把股份拿到手,你可以用分红的钱随意开餐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顾星澜明白,虽然自己的钱就是秦挽的钱,但对于秦挽来说,意义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自己手里有了钱就有了底气,在两人的关系中,就能够站在更平等的位置上。
顾星澜越来越意识到,爱一个人,就是要从他的角度出发去考虑问题。
所以当他得知秦挽私自给盛斯月打电话之后,尽管妒火中烧,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老婆,其实你如果喜欢,整个恒盛集团老公都可以帮你抢回来。”
秦挽摇摇头:“多的我不要,我只要盛斯年手里的那份。”
“而且我只要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留给我二哥。”
他说着,微微歪头看了看顾星澜。
“你可不许又吃醋。”他黑澈的狐目之中,染上一抹狡黠。
“他是我二哥,是不是也是你二哥?”
听到这话,顾星澜微微眯了眯眼。
“不对。”他摇头,“不准确,应该叫,二舅哥。”
秦挽脸色羞红,伸手推上了他的胸膛:“去你的,胡言乱语!”
顾星澜顺势捉住他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亲吻。
-
盛家别墅。
盛斯月在自己书房里,坐在电脑跟前,编辑邮件。
他在集团每一位董事局成员和元老股东的邮箱里,都发送了一份定时邮件。
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一点。
他不想干预盛斯年的计划。
盛斯年要雇凶杀了盛航,那就让他去做。
盛斯年该死自不必说,盛航死了也一点不冤。
当年如果不是他对秦挽冷漠无情,对盛太和盛斯年姑息纵容,秦挽也不会过得那么凄惨。
就当是他给秦挽谢罪了。
如此一来,盛航前脚被杀,后脚盛斯年的身世就会被全公司的人知道。
那么他的谋杀嫌疑不言自明。
到时候自己再把窃听到的那段录音交给警方,盛斯年插翅难逃。
盛航和盛斯年都不在了,盛家和恒盛集团就只剩下他和秦挽。
清清静静,安安宁宁。
这是他能给秦挽的最好的见面礼。
不,不应该叫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