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月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尖锐的刺。
顾星澜同样冷冷淡淡:“可以,二十分钟后,清茗轩茶室。”
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语言,电话在同一时间被挂断。
顾星澜起身,正了正西装衣领,大步子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之后,清茗轩茶室内。
烹茶台两侧,两个男人正襟危坐。
本来是清雅静逸的环境,莫名染上了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盛斯月打量着顾星澜。
发现他那张妖孽的俊脸上,那双迷死人的凤目卧蚕之下,有明晃晃两片小小的青黑。
不用问也能想见,昨晚肯定是用肾过度。
这是一种的昭示,更是无声的宣战。
这个混蛋!
盛斯月放在茶台上的手,不自知地收紧。
“顾星澜,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跟小挽,没有血缘关系。”他俊逸的脸上都是冷色。
“之前我不能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但现在不一样了。”
“虽然现在他和你在一起,不过你们认识不过几个月,况且是你强迫他开始的。”
“所以我要把我的小挽重新追回来。”
顾星澜冷笑了一声:“盛斯月,别做梦了。挽宝是我老婆,谁也别想动心思。”
盛斯月唇角微微抽了抽:“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意见。”
顾星澜长腿交叠:“盛斯月,其实你应该知道,你这么做是徒劳的。”
“虽然你跟挽宝从小长起来,但他只把你当哥哥看待你明不明白?他对你没有别的想法,你追到天尽头也没有结果。”
盛斯月眉尖紧紧蹙着:“之前或许是,但小挽也是才刚刚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弟。”
“我相信给他一些时间,他就会发现,我比你,更爱他,更适合他。”
顾星澜眸中仿若凝了一层冰。
“没用的,挽宝现在身心都被我填满了,绝对容不下你。”
盛斯月唇瓣颤了颤:“顾星澜,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小挽,也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爱他!”
顾星澜眉角挑了挑:“你又错了,现在最了解他的人,是我。”
“我知道他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姿势,能承受什么样的力道。盛斯月,你还要我继续说么?”
“顾星澜!你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盛斯月说着,“噌”地站起身。
“你们一天没领证,我就一天还有机会。顾星澜,我不会放弃的,我们走着瞧!”
他说完,转身大步子离开了。
顾星澜眸子微微眯了眯。
领证……
是啊,得赶紧说服老婆,领证。
不然,心里终归是不踏实。
不过眼下挽宝还在气头上,得想办法好好哄哄。
被允许回主卧大床睡
中午,顾星澜约了黎夜出来一起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