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秦挽也站起来:“哥哥路上开慢点。”
盛斯月没再说什么,脚步有些虚浮,走出了办公室大门。
他前脚离开,顾星澜后脚走了进来。
“宝宝,谈完了?”他问道。
秦挽点了点头,然后朝顾星澜伸出了双手。
顾星澜走到跟前,轻轻把人抱进了怀里。
“刚才为什么不偷听了?”秦挽趴在他肩头,问道。
刚刚他注意到,自己手环内侧的小光点始终没有亮起过。
顾星澜闷哼了一声:“嗯,偷听是对老婆不信任不尊重的表现。”
秦挽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
“我跟他把话讲清楚了,我想他能明白。”
“不过我感觉我伤了他的心,我心里也有点难过。”
顾星澜轻轻拍着他的背:“宝宝,你什么都没做错,别难过。他的心伤,必须要他自己疗愈。”
“嗯。”秦挽低低地应了一声,又往顾星澜怀里扎了扎。
-
盛斯月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
刚刚秦挽的一番话,仿佛把他凌迟一遍般的痛苦。
汽车往前开着,鬼使神差地,又开到了景鸿宴餐厅那条街上。
此刻已经临近中午,餐厅里食客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盛斯月远远看着,忽然很想进去坐一会儿。
他把车停在路边,走进了餐厅的大门。
他还是坐在了距离后厨最近的一个散座里。
呆呆坐着,视线低垂,盯着空气中的一个点。
完全没注意到,此刻正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黎夜看到盛斯月走进来的时候,心脏难以抑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等他在座位上坐稳,黎夜大步子走了过去。
“先生您好,我们又见面了。”他笑着说道。
盛斯月抬眸,见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胸牌上写着“总经理黎夜”的男人。
没说话,只微乎其微地点了下头。
黎夜发现,这个人今天的状态尤为不好。
脸色苍白,神情忧郁。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毫无神采。
“今天想点点儿什么?”黎夜轻声问道。
盛斯月一只手撑着头,声音幽幽的:“银鱼煎蛋饺,还有,酒。”
“最烈的酒。”他补充道。
黎夜欲言又止,还是点了点头:“好,请稍等。”
回到后厨,他换好厨师服,站在灶台边忙活起来。
一道菜烧好之后,他又走到吧台,调了一杯漂亮鲜艳的内格罗尼。
端着托盘,走回大厅。
把餐品放在桌上,黎夜并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