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老二脑子里的婚书就是一张纸,她可不管是什么意思。她可能觉得批发了两百份能打折,还很实惠。”
他数完发觉不对劲,又重新数一遍,担忧:“好像丢了一封,希望别惹出事。”
“惹出来了。”司空澜望向窗外,下巴一抬,“你瞧,麻烦找上来了。”
窗外。
宋洇刚逛完街,和江醉蓝提着满手的战利品,哼着歌回到客栈楼下。而不远处,贺兰昙拳中紧攥一张红纸,正怒气冲冲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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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老师,一天了,放过我
偷药
“宋洇!”
宋洇转过头,看到贺兰昙饱含怒意的脸,她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每次他生气时都好好看,一份婚书就递到她眼下。
宋洇只瞥了一眼,就轻飘飘道:“这个啊,这份是我不要的,你帮我扔了就好了啊。”
之前刀修说要婚书才给牵手,宋洇索性就去找了个主营算命兼职代笔写作的摊子,找摊主帮她写了封婚书。
转念又想,假如别人也这么麻烦,怎么办?不如干脆多写几份。
她又继续转动脑筋再想,剑宗刀宗里还有好多清俊弟子还没见到,干脆大量批发婚书,一次性搞定,省时省力。
她指导摊主老头:“你看,你把好听的套路措辞都写上,每份一模一样,写两百份。
“我的名字要放在最前面,沾金粉写得漂漂亮亮。男的名字你不用写,留出一行空格,以后我要用的时候自己填就行。”
“哎呀,说了不要把男人的名字放我前面,我的名字才该在最前面,必须要在男人之前。”
第一份试拟的样板婚书,代笔老头习惯性按套路写,姓名顺序里,前面是刀修名字,后面才是她的名字,宋洇不乐意。
“哎呀,这份我不要了,你不许算我的钱。”宋洇撕走这张,随手拿去给流浪猫擦脚。
流浪猫白白胖胖,刚刚割去蛋蛋,就半死不活般歪躺在她脚边,鬼迷日眼吐出舌头,偏头昏睡着。
两百份可以打个折扣,还赠送一则算命卜卦。摊主老头毛笔都要写秃了,总算给她交齐了货。
回来时正好碰到司空澜要检查她的线性代数作业,宋洇就捧着这沓婚书进了师
尊尊的房间,往桌上随手一放,出门时还搞忘了。
现在夕阳西下,宋洇瞧着贺兰昙伸过来的那一张,寻思可能是她给流浪猫擦完脚后,被它当成玩具叼走了。
“怎么了嘛?”宋洇歪头。
贺兰昙要醋疯了。
她怎么总是这样子,她不是在攻略他魅惑他吗?
他明明很难攻略啊,他不是修为家世最好的选择吗?为什么她还是三心二意,总是还抽出空去攻略别人?
她能不能全心全意,尽职尽责一些,把魅妖的魅惑能力全部一个劲儿只给他啊。